紀昀注意到她經常走神，有一次課後問她：“格格，您上課的時候在想什麼？”
小燕子想了想，決定說實話：“想怎麼掙錢。”
紀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格格倒是誠實。”
“讀書人不是常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嗎？我又不是偷不是搶，怎麼就不能想了？”
紀昀推了推眼鏡，看著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種東西——不是欣賞，是“這個人有點意思”的好奇。
“那您想出來了嗎？”
“想出來了。”小燕子說，“但我不能告訴你。”
紀昀沒有追問。他隱約覺得，這位還珠格格身上的秘密，比他知道的要多得多。
臘月二十三，小年。
紫禁城開始張羅過年的事了。宮人們忙著掃塵、貼窗花、掛燈籠，御膳房從早到晚都在準備年貨，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糖瓜和炸貨的甜膩味。
小燕子不太喜歡過年。不是因為不喜歡熱鬧，而是因為過年的時候，規矩最多。祭灶、守歲、拜年、朝賀——每一項活動都有嚴格的禮儀，錯了就要被訓斥。去年過年的時候，她被老佛爺訓了三次，被皇后罰抄了一遍《女戒》，手都抄腫了。
今年，她不打算再受那個罪。
“金鎖，幫我磨墨。”她坐在書桌前，鋪開一張大紅灑金箋。
金鎖一邊磨墨一邊問：“格格，您又要給誰寫信？”
“不是信，是春聯。”
“春聯？”
“對。我要給皇阿瑪寫一副春聯。”
金鎖的手頓了一下，用一種“您確定？”的表情看著小燕子。
小燕子的字——怎麼說呢，不能算醜，但絕對算不上好看。她學寫字滿打滿算不到三個月，能把字寫得不歪就己經很不錯了。給皇上寫春聯，那不是等著被笑話嗎？
“格格，您要不要找紫薇格格幫您寫？她的字寫得好。”
“不用。我寫的才有誠意。”
小燕子提起筆，蘸飽了墨，在紅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兩行字：
上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小窩”
下聯：“大魚大肉不如一頓火鍋”
橫批：“自在就好”
金鎖湊過來看了一眼，沉默了很久。
“格格，這……這像是春聯嗎？”
”？像不麼怎，批橫有聯下有聯上有？像不麼怎“
”——容這是可“
![[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