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專治各種意難平》第79章 還珠格格小燕子26(2)

只有一次機會。

小燕子把那根羽毛小心翼翼地放回蛋殼裡，把蛋重新包好，塞進枕頭底下。

一次就夠了。

她重新躺下來，閉上眼睛，但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除夕夜宴上皇后的那張臉。那張笑著的臉，那張說“富察氏才貌雙全”的臉，那張在被她懟回去之後沉下來的臉。

皇后不會因為被懟回去就收手。她只會換一種方式，更隱蔽，更狠，更讓人防不勝防。

小燕子需要在那之前，想好對策。

不是躲，是迎上去。不是防，是反擊。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大年初一，紫禁城按例舉行朝賀大典。文武百官進宮給皇帝拜年，嬪妃皇子們按品級穿戴整齊，在大殿上站成兩排，一跪三叩，喊聲震天。

小燕子站在格格們的佇列裡，穿著那身大紅色的吉服，頭上的赤金頭面壓得她脖子酸。她學著其他人的樣子，跪下去，叩首，站起來，再跪下去，再叩首。機械地重複著那些動作，心裡卻在想別的事——火鍋店今天開門嗎？柳青過年有沒有給夥計們發紅包？王師傅是不是又熬了一整夜的骨湯？

“還珠格格，”旁邊的永琪小聲叫她，“走神了。”

小燕子回過神，發現所有人都己經站起來，只有她還跪著。她趕緊爬起來，臉上火辣辣的，身後傳來幾聲低低的笑。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在笑——皇后的幾個侄女，平時就看她不順眼，這會兒逮著機會了。

乾隆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坐在他旁邊的令妃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生氣，是想笑又忍住了。

朝賀結束後，小燕子跟著人群往外走。走到殿門口的時候，一個太監攔住了她。

“還珠格格，老佛爺請您去慈寧宮坐坐。”

小燕子的腳步頓了一下。

老佛爺。自從上次皇后在老佛爺面前告狀說她“和宮外男子來往甚密”之後，老佛爺對她的態度就冷了下來。這半年來，她去慈寧宮請安，老佛爺都是淡淡的，說不上幾句就讓她走了。今天突然請她“坐坐”，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我換身衣服就去。”她說。

“老佛爺說，請格格這就過去。”太監笑眯眯的，但那笑容裡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東西。

小燕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吉服——大紅色，繡金線，隆重得像是要去參加婚禮。她深吸一口氣，跟著太監走了。

慈寧宮裡，老佛爺歪在軟榻上，手裡捻著一串碧綠的翡翠佛珠。皇后坐在她下首，手裡端著一盞茶，姿態端莊得像一尊佛像。紫薇也在，坐在最末的位置上，看見小燕子進來，微微點了點頭——那個點頭的意思是“小心”。

小燕子走到老佛爺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大禮。

“給老佛爺請安。老佛爺吉祥。”

老佛爺慢悠悠地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起來吧。”

小燕子站起來，垂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