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雲有點多，天色灰濛濛的，溼度很大，像是要下雨。
”對啊。“他說，”天氣真好。“
閆晨沒再追究。他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來，沙發墊往下陷了一下。他坐的位置很靠近沈清月，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個手掌的寬度。牧前看在眼裡，跟趙凱交換了一個眼神，趙凱沒抬頭，但嘴角又勾了一下。
”你們兩個早上過來，不是來消遣我的吧？“
牧前收起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坐首了一些。
”章叔打電話跟我們說了。說你回來了。“他頓了頓，”我看看你剛回來，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趙凱把手機放下來，螢幕朝下擱在膝蓋上。
”牧前父母很擔心你。還有你養父母那邊也在到處找你。“他說話的時候看著閆晨的臉，語氣比平時正經一些。”有空去見見他們。“
沈清月坐在旁邊，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聽進去了。她看著閆晨的側臉，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肩膀的線條比剛才鬆了一點。她心想，這個魔頭在凡間還有家人呢。
閆晨沉默了兩秒。
”我會去看他們的。“
牧前點了點頭，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視線轉向沈清月。他上下掃了一眼她的穿著——那件大了一圈的灰白T恤，領口歪著，露出半截鎖骨。
”然後——還有一件事。“
”什麼？“
”你怎麼能給嫂子穿你高中時候的衣服？“牧前皺起眉頭，手掌攤開朝沈清月的方向比了一下。”你看看嫂子這樣穿，合身嗎？她自己沒有衣服？“
還真沒有。閆晨心想。他本來今天就打算帶她出門買衣服的。他張了張嘴——
”那個——“
”本帝覺得這衣服挺好的。“
沈清月打斷他。她說這話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T恤，表情沒什麼變化。比起仙界的衣服確實差了太多，但這話她沒說出口。
”那怎麼行。“牧前一擺手，”嫂子，你也不能天天穿阿晨的衣服，對吧？“
”那個，我要解釋一句——“
”閉嘴。不準說。“
牧前首接頂了回去。閆晨張著嘴，看了他兩秒，把嘴閉上了。
牧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向沈清月。
”等會兒跟我們出去。一起聚一聚，順便買點衣服。天天穿阿辰的衣服，這像什麼話。“
”還有身份證。“閆晨在旁邊補了一句。
牧前一愣。”嗯？嫂子連身份證都沒有？“
沈清月偏頭看向閆晨。”身份證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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