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沈清月是天才，那可能真的是天才。
不到一個小時，她就從剛才那個存檔逃出了警察局。螢幕上己經進入艾達王和里昂的過程動畫了，她往後靠了靠。
“不玩了。”
她站起來，把位置讓給趙凱。鍵盤還帶著餘溫。
趙凱坐下來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嫂子，你可能是我見過上手最快的。”
他這話不是客套。從她拿起滑鼠到現在，連一個小時都不到。那些殭屍撲過來的時候她躲得一次比一次乾淨，暴君追過來的時候她繞路的手法跟老玩家沒什麼區別。最後那一段她甚至沒掉過一次血。
沈清月站在旁邊，垂眼看著螢幕上自己的存檔記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點，她自己沒察覺。
“不過如此。”
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輕飄飄的，像是說了句可有可無的話。
房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米白色套裝的貴婦人走進來，頭髮盤在腦後，耳垂上一對珍珠耳釘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她徑首走向床邊坐著的牧前，彎腰一把抱住了他的肩膀，下巴擱在他頭頂蹭了蹭。
“小前前——給媽媽看看，你今天過得怎麼樣。”
牧前整個人僵了一下，偏著頭往旁邊躲。
“媽，你別這樣。家裡還有其他人呢。”
林阿姨鬆開他，掃了一圈房間裡的人。趙凱坐在電腦前她認識，閆晨站在旁邊她看了一眼覺得面熟但一時叫不上名字。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沈清月身上，停住了。
“哎喲。”
林阿姨往前走了兩步，語氣一下子熱絡起來。
“小前前，你給我牧家找媳婦了？還帶回家了？”
她伸手就握住了沈清月的手，攥得很緊，上下打量了一遍，臉上的笑越來越深。
“牧前沒欺負你吧？兒媳婦？”
“媽——”牧前從床上站起來，手抬了一半，“你聽我解釋。”
“我懂。我都懂。”林阿姨擺擺手，表情裡寫著“不用解釋”三個字。
閆晨往前邁了半步，先開了口。
“林阿姨您好。我是閆晨。”
林阿姨握著沈清月的手沒松，偏頭看了閆晨兩秒。
“你是——”
沈清月的手被攥著，臉色冷了一度。她偏頭看了一眼閆晨，閆晨正不動聲色地朝她使了個眼色——壓著點。再忍忍。沈清月的眉頭擰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後沒說話，但朝他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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