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晨頓了頓。
“去國外拍戲了。剛回來不久。”
林阿姨沒有懷疑。她點了下頭。
“拍戲好啊。等會兒老牧回來，我跟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在國內給你安排安排。”
“阿姨，我不——”
“就這個決定了。”林阿姨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她重新把視線轉回沈清月身上，笑容又堆了起來。“媳婦兒，晚上想吃什麼？阿姨親自下廚給你做。”
沈清月手腕一翻，從林阿姨手裡抽出來。她往後退了半步，站到了閆晨旁邊。
凡間的長輩……熱情得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在仙界，誰敢這樣攥著她的手？怕是早就被拖出去斬了。但看著林阿姨那張笑眯眯的臉，她又覺得這種“冒犯”似乎並不討厭。
“本——”她壓了一下，“我不是牧前的物件。”
林阿姨愣了一下，偏頭看了牧前一眼。牧前攤手聳肩，一臉“我剛才就想說”的表情。
“就是這樣的，媽。”
“你小子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給我機會說啊。”牧前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委屈。
“嘿。”林阿姨眉毛一挑，“說你做錯了還不承認？晚上的飯不煮你的了。”
“媽！”牧前一把抓住她胳膊，“別啊。我錯了。真的錯了。”
林阿姨斜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向閆晨。
“小晨啊——”她笑著打量了一下，又看向沈清月，“那這位姑娘怎麼稱呼？”
“她叫沈——”牧前嘴快了一步。
林阿姨一個眼神掃過去，牧前後面的話咽回去了。
“沈姑娘？”林阿姨笑眯眯地看著沈清月，“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
沈清月張了張嘴，偏頭看了閆晨一眼。她來凡間還不到一天，酸甜苦辣她還沒認全。喜歡什麼口味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閆晨替她說了。
“不要太苦就行。酸的也可以少放一點。”
他記得昨晚她在麵館吃麵的時候，加了酸醋也沒覺得多好吃。咖啡那種苦味她更是碰都不想碰第二口。
林阿姨點了點頭。
“行。阿姨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們做一桌好的。”
她說完又瞥了牧前一眼。
“你瞧瞧人家。你咋就不能給媽帶回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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