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浴缸是不是太大了？”閆晨指著浴室裡新裝的那個白色浴缸。
牧前靠在他身後，一臉理所當然。
“晨哥，浴缸大一點才能和嫂子一起洗啊。”
“誰要和他一起洗了？”沈清月的聲音從客廳那邊傳過來，隔著半面牆。
“就是說。”閆晨提高了音量，“我們純友誼。”
牧前嘖了一聲，表情擺明了不信。
“對了。你這麼晚還在我家幹嘛？不回你自己那兒？”
牧前靠在門框上，臉上那點笑意淡下去一些。
“呃……今晚在你家住一晚。明天再回。”
“咋了？出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想跟你徹夜長談。”
“你這麼說，肯定有事。”閆晨關掉浴室的燈，走出來。
“哎呀。真沒事。”
“你媽催婚了？”
“沒有。我媽催婚你還不瞭解？”
“呃，那好像也是。”閆晨想了想，他媽那種催法確實不痛不癢的。
“那是什麼原因？”沈清月也走過來，把書合上擱在膝蓋上。
牧前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他搓了一下後頸，“我姐回來了。”
“就這？”沈清月看著他。
“這不是好事嗎？”閆晨也說，“我如果有個姐姐就好了。”
“沒事。”牧前看了她一眼，“你們可以生一個雙胞胎。”
“你找打。”
“嫂子我錯了。先聊正事。”
幾個人從浴室門口挪到客廳。閆晨坐下來，牧前坐在側邊單人沙發上，沈清月坐回原位重新翻開那本書。窗外天色完全暗下來了，路燈的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道，落在茶几角上。
“閆晨。”牧前往沙發背上靠了靠，“你也知道。我跟我姐關係不好。”
“沒看出來啊？”閆晨說。
“她那個人，在外人面前是好姐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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