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也得試試。不然呢？”
牧前沉默了半分鐘。
“行。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低下頭，手指交叉著擱在膝蓋上。“不過……”
閆晨看著他。“不過什麼？”
“牧以雪那女人……也討厭我這麼多年了。”
他抬起頭，眼裡那種平時藏得很好的不確定閃了一下。閆晨靠過來，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牧前的表情從懷疑到猶疑到明亮起來，眼角都鬆了。
“這辦法好。這辦法好。”
“只要我表露出足夠多的真心，一顆冷漠的心也會被捂熱的。”牧前坐首了，看了一眼沈清月，“就像你捂熱了嫂子的心一樣。”
“滾。”閆晨推了他一把，“都說了純友誼。”
牧前沒理閆晨，偏頭對沈清月說：“是吧嫂子。”
沈清月翻了一頁書，頭也沒抬。
“對了。”閆晨站起來，“你晚上住哪？”
“這還不簡單。”牧前拍了拍沙發扶手，“你跟嫂子睡一張床。我睡你的床。”
他轉頭看向沈清月。“嫂子。可以嗎？”
沈清月又翻了一頁。“啊？什麼？可以啊。”
她根本沒聽見剛才的內容。閆晨走到她面前，晃了晃她的肩膀。
“嗯？怎麼了？”
“牧前說。晚上我和你睡。”
“什——”
沈清月手裡的書合上了。她耳朵尖一點一點紅起來，從耳垂蔓延到耳廓。
“不行不行——”
“欸。”牧前擺擺手，“那你想讓小晨睡沙發？這個沙發挺硬的。”
沈清月看了看閆晨，又看了看牧前。
“為什麼你們倆大男生不能一起睡？”
“嫂子你不知道。”牧前一臉認真，“我晚上踢被子。沒被子我會瞎蹬。把小晨踢壞了就不好了。”
閆晨偏頭看他。牧前回了他一眼，臉上寫滿了“我聰明吧”西個字。
沈清月沉默兩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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