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晨轉頭看她：“這個……”
“到了就知道了。”牧前說。
“哦。”
漫展門口。人比想象中多，入口處排著長隊。幾個人隔著一道玻璃門己經能看到裡面的場景了——各種顏色的頭髮、奇形怪狀的服裝、拿著長刀或法杖的年輕人從門裡進進出出。
牧前去停車了。閆晨和沈清月站在門口等著，他偏頭看了她一眼——她正盯著幾個從面前走過的coser。三個女生穿著白色的水手服，頭上頂著貓耳朵，尾巴在身後晃著。其中一個人懷裡抱著一隻布偶貓。
沈清月輕輕扯了一下閆晨的衣角，壓低聲音：“那是妖族嗎？”
閆晨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幾個coser剛好走到陽光下，貓耳朵的輪廓在光線裡看得很清楚，是人造材料做的。
“不是。這就是cos。”
“那些人——”沈清月又看了一眼，“為什麼要扮成妖族？人間也有妖族嗎？”
“不太清楚，不過這些人，也只是喜歡吧。”
牧前停好車回來了，三個人一起走進大廳。場地比外面看起來更大，人聲從西面八方壓過來。兩側的攤位一字排開，中間的空地上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排隊，有人蹲在地上整理道具。
閆晨的手機震了。
“喂？趙凱。”
“我在xxx區。”
“好。”
“不過，”趙凱的聲音頓了一下，“墨曦不見了。”
“發生了什麼？”牧前問
閆晨放下手機。“趙凱說墨曦不見了。”
沈清月聽見了，眉頭動了一下。月冥貓丟了。怎麼回事？跑了？還是出了別的事？
“先去跟他匯合。”閆晨把手機揣回兜裡。
“好！”牧前說。
趙凱站在xxx區的一根柱子旁邊，手裡拎著敞開的貓包。他在人群裡來回張望，嘴裡喊著：“墨曦——墨曦——”
幾個路過的小姐姐停下來，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先問了一句：“在找貓嗎？”趙凱點頭。她們就散開幫著找了，幾個人的聲音在人群裡此起彼伏地響著。
幾分鐘前。冥嵐的爪子又在拉鍊內側颳了刮，找到那個小口子，用力一撐。拉鍊開了一條縫。她側身擠出去，從貓包邊緣滑落到地面。落地無聲，西個爪子踩在地磚上，涼涼的。
她抬起頭。人群在她面前流動，各種顏色的裙襬和鞋從她視野裡掠過。她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一個貓娘cos站在攤位前。毛茸茸的耳朵，垂下來的尾巴，白色的髮絲落在肩頭。
冥嵐眨了眨眼睛。
“喵？”她走過去，繞到那個人腳邊，腦袋蹭了一下cos的腳踝。“為什麼這個同族能化形，本喵不行？”
那位貓娘cos低頭看見她，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誒，哪裡來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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