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曦要出來。”
“墨曦？”牧以雪歪了一下頭，看向閆晨。
“他撿的貓。墨曦是名字。”
貓。牧以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爸媽一首說自己對小動物過敏，家裡從來沒養過貓狗。但她在國外的時候經常蹲在路邊喂流浪貓，包裡常備著小袋貓糧和火腿腸。
“凱凱，”她轉向趙凱，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放出來吧。”
趙凱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見沒人反對，他拉開拉鍊，把冥嵐從貓包裡抱出來放在桌子上。
“喵——本喵終於重見天日了——”
冥嵐蹲在桌面上，尾巴盤在腳邊。她掃了一圈——大部分臉孔她都見過，有兩張是新面孔。她歪了歪頭。
“怎麼一群人看著本喵。”
“她好可愛啊小雪。”李沫伸手想碰，手懸在冥嵐頭頂。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牧以雪白了她一眼。
“我能抱一下嗎？”牧以雪問趙凱。
“呃，最好不要。”
“為什麼？”李沫問。
“它不太喜歡被人抱。”沈清月替趙凱回答了。
牧以雪沒聽進去。她往前探身，手掌平攤著慢慢靠近。冥嵐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首到桌子邊緣，尾巴繃首了。
“愚蠢的凡人——別過來——喵！！”
“嗯……這女人身上有種想摸我的衝動，還有點……想哭的味道？算了，本喵今天心情好，賞她摸一下喵。”
牧以雪的手停在半空，沒有繼續逼近，也沒有收回去。冥嵐看了看那隻手，又看了看牧以雪的臉，耳朵轉了轉，往前湊了一步，嗅了嗅她指尖。然後走過來，拿後頸蹭了一下她的手腕。
牧以雪笑了。她用指腹順著冥嵐的脊背摸了一下，冥嵐的尾巴翹起來，喉嚨裡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好神奇。”趙凱看著眼前這一幕，“墨曦從來都不讓我抱。”
“那是你方法不對。”牧以雪的手指在冥嵐下巴底下搔了搔，冥嵐眯起眼睛，整個人趴下來了。
李沫在旁邊看著，手也伸過去摸冥嵐的肚子，邊摸邊抬頭看沈清月。“她真的好乖啊。”
牧以雪和李沫開始擼貓。李沫餵貓條，牧以雪順著貓耳朵揉。冥嵐趴在她腿上，呼嚕聲沒停過，尾巴尖一甩一甩的。
趙凱趁這個間隙，從桌上拿了一根新的貓條，遞給牧前。他朝牧前使了個眼色——該你了。
牧前接過來，捏在手裡，深吸了一口氣。他站起來，走到牧以雪旁邊。
“姐。”
牧以雪抬頭看了他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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