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們都在一起了還分房睡啊？”
牧前靠在沙發上，嘴裡咬著一塊西瓜，汁水順著下巴滴了一滴，他拿手背蹭了一下。
“我們——”閆晨剛開口。
“哎，我懂我懂。”牧前擺擺手，“時機未到嘛。人老咯，管不住小弟咯。”
“一邊去。”閆晨從果盤裡拿了顆葡萄丟過去，“誰在孤兒院的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面喊大哥大哥的。”
“嫂子，你說是不是。”牧前沒接那顆葡萄，轉頭問沈清月。
沈清月正坐在另一頭看電視。螢幕上是一則新聞，畫面定格在一張黑白老照片上，旁邊寫著“老兵陳建國同志因病逝世，享年九十六歲”。她看得入神，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沒有移開。
“嫂子？嫂子？”
“嗯。”
她聽見了，但沒轉頭。閆晨看了一眼電視螢幕，又看了看沈清月，換了個話題。
“你跟你姐最近關係怎麼樣？”
“就那樣唄。還能咋地。”
“沒什麼進展？”
牧前想了一會兒，把西瓜皮擱在茶几角上。
“她叫我下樓吃飯算不算？”
“她以前有這麼叫過你？”沈清月突然插了一嘴。
牧前又想了想。
“好像……沒有。”
“那不就得了。”沈清月說完又轉回去看電視。
“嫂子。”牧前湊過去了一點，“你教我幾招拉關係的方法唄。你跟我姐都是女人，肯定有辦法。”
“送功法。”沈清月說。她在仙界跟朋友往來都是這樣——你缺一柄飛劍我送你，我缺一本心法你借我。交情是換出來的。
“什麼？”
“送功法，送法寶。”
牧前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哦——我懂了。”
他掏出手機，開啟那個名叫拼夕夕軟體，在搜尋欄裡輸入“功法大全”。螢幕上跳出來一堆封面花花綠綠的書，價格從九塊九到六十八不等。他點了一本《修真秘笈》，加入購物車。
閆晨在旁邊扶了一下額頭。他好像看見牧前捧著這本書去找牧以雪的場面了。
“好了。”牧前把手機鎖屏，“今天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們準備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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