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晨站在公交站臺旁邊，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他往後退了半步，站到站牌後面，那裡有一小塊陰影。沈清月跟著退過來，兩個人並排站著，中間隔了不到一個拳頭。
“早知道打車了。”
“嗯。”
他其實想著以後有錢了，一定要買車。不過，來日方長。
“你好，取證。”視窗前排了兩個人，輪到閆晨的時候他把回執單遞進去。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轉身從架子上抽出一張卡片，放在臺面上。
閆晨拿過來，翻了翻，遞給沈清月。
出了大廳。沈清月把身份證舉過頭頂，對著光看。照片上的人臉冷是冷了點，但五官端正，輪廓分明，她自己看了也覺得還可以。
“還不錯。”
“我看看。”閆晨湊過來，肩膀挨著她的肩膀，偏頭看那張卡片。“不愧是女帝大人。拍出來真好看。”
沈清月垂下手把卡片翻了一面。
“那當然。本帝在仙界的追求者，能從玄天宗主峰排到門口。”
“這麼長？”閆晨的語氣裡帶著點懷疑。
“怎麼，魔君不信？”
“主要當年被你追殺的時候，沒太在意。”他想了想，忽然問，“對了。當初在獸嶺那個男的——也是你追求者？”
“哪個？”沈清月皺了一下眉，“本帝沒有印象。”
閆晨語塞了一下。還真多到記不住的程度。
沈清月把身份證收進口袋，偏頭看他。
“接下來去哪？”
“你不是說要買手機？走。”
他沒說他自己的手機螢幕也裂了一道大口子，看訊息都要側著看。
附近有家手機店。店面不大，但玻璃櫃臺裡的樣機排得很整齊，燈光打在上面泛著白亮的光。
導購員迎上來，二十出頭的女孩，穿著黑色工裝，扎著低馬尾。
“您好，需要什麼？”
“買手機。”
導購員的目光在沈清月臉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向閆晨。
“您女朋友真漂亮。”她語氣自然，“有什麼要求嗎？網速快？拍照好？”
沈清月站在櫃檯前面，目光從一排手機身上掃過去。她不知道選哪個，偏頭看了一眼閆晨。
閆晨跟導購員說：“網速快一點，能視訊通話，拍照清楚就行。不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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