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
沈清月從他身側走過去，沒有停留。沈言站在原地，手還垂著，指尖微微蜷了一下。曹麟從旁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喝了一口。
“都說了，這女的油鹽不進。你咋還不放棄。”
沈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碰到她手腕的那一下，她的皮膚很涼，像一塊冰。就是那一瞬間。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迷戀。”
“你就不怕人家有物件？”
“這麼多天了，你見過她男朋友來片場？”
“也許人家異地戀呢。”
“那我更想試試。”沈言說，“我真的喜歡這種。”
曹麟看了他幾秒。“你這樣真的很像舔狗。女二女三不也挺漂亮的。”
“她不一樣。”
“沒救了。”曹麟端著水走了。
沈言還站在原地，看著沈清月消失的方向。
休息室。沈清月走進來，第一件事是去洗手檯。水龍頭擰開，涼水衝在她手腕上，她搓了兩下，又擠了一點洗手液，搓出泡沫，衝乾淨，抽了兩張紙擦乾。做完這些，她才坐下來，拿起手機。聊天介面還停在閆晨那句話。她打了一行字：“你在幹嘛？”這次閆晨回得很快：“老猴跟我們在一起。”
“他？不是跟你們不在一個城市？”
“他說要長期在這邊發展了。”
“挺好。”
“你過得怎麼樣？有什麼困難的地方？”閆晨問。
沈清月看著那行字，手指頓了一下。“還行。”
許玉兒不知什麼時候摸進來了，從她肩膀後面探出腦袋，看見了螢幕上那個備註——魔頭。
“清月姐，你什麼時候把這人介紹給我認識？”
沈清月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剛剛啊——”
“哦。”沈清月的聲音低了一點。
“清月姐，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麼？”
“我想認識認識你那個魔頭。行不行嘛——”許玉兒晃了一下她的手臂。
“再說吧。”沈清月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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