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回推。閆晨起身去開門。門拉開，孫空站在外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運動外套，揹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塑膠袋，袋口敞著，能看到裡面裝著一瓶水。
“喲——”
“來這麼快？”閆晨側身讓開門口。
孫空邁進來，彎腰開始解鞋帶。他換好拖鞋的時候目光掃了一眼鞋架，看見靠邊擺著一雙淺粉色的拖鞋，絨面的，碼數偏小。他伸手去拿，手指剛碰到鞋面，閆晨從旁邊攔了一下。
“那雙是清月的。”
孫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雙拖鞋，鬆開手，從旁邊拿了一雙深藍色的。他低頭換鞋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閆晨啊，還說你不在乎人家？連拖鞋都不給別人穿。作者說。
“行了行了。”孫空踩了踩鞋底，往屋裡走。
餐桌上的外賣盒己經打開了，糖醋排骨的汁水浸到米飯邊緣，番茄蛋湯還剩半碗。牧前和趙凱的筷子還沒放下，看見孫空走過來，牧前衝他揚了一下下巴。
“哎呀，忘記等老猴了。”
“你就算等他，你也會先吃的。”趙凱又夾了一塊排骨。
“說得你不一樣。”牧前也夾了一口菜。
“沒事，俺老孫吃過了。”孫空拉開椅子坐下來。
飯後，幾個人把外賣盒攏了攏，塞進垃圾袋裡，桌子擦了一遍。然後重新坐下來，桌面空了，幾杯水擺在各自面前。
“老孫，你怎麼會來這邊？”牧前先開口。
“人員調動。”
“調過來？”趙凱抬起頭，“你不是唱京劇的？”
“怎麼，改唱秦腔了？”牧前。
“嗯，差不多。”
“那感情好。”牧前拍了一下桌面，“到時候我們去聽聽。”
“長期在這邊？”閆晨問。
“嗯對。”
“哥們兒，那又是咱們西大天王了。”趙凱。
“俺老孫才不當開門的。”
“啥？”
“沒事。”孫空擺了一下手，“對了，你們幾個聚在這兒幹啥玩意兒？”
“在苦惱送啥東西。”牧前靠在椅背上。
“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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