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喜歡我姐，我也會幫你撮合的。不用害羞，都哥們兒。”牧前。
“得了吧，你不怕你姐打死你？”趙凱在旁邊笑了一聲。牧前想了想那個畫面，打了個寒顫。不過下一秒他就掏出手機開啟購物軟體開始搜了。
“然後是你。”孫空轉向趙凱。
“啊？我？”
“你對你爸媽瞭解多少？”
趙凱把手搭在桌面上。“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孫空。
“他們上次來認親，留了房子就走了。我沒跟他們一起生活過。”
孫空想了一下。“那就這樣——你給他們做一頓飯。”
“就這樣？”
“對。就這樣。”
“會不會——”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稍微打掃一下衛生。”孫空補了一句，“當年跟你一個宿舍的時候，你垃圾堆到第三天才會丟。”
“老猴——”
孫空沒理他，轉頭看向閆晨。閆晨正低頭看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又鎖了屏。他注意到孫空的目光，把手機翻了個面。
“小晨。”
“啊？在。”閆晨收起手機。
“你——”
“你不用說了。”閆晨打斷他，“讓我考慮考慮。”
“哦好。”孫空沒有追問。他站起來，從餐桌旁邊走過，順手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就這麼簡單的事，討論一個早上。果然俺老孫才是你們的主心骨。”
“嘿，老猴，你這不要臉的程度越來越高階了啊。”牧前也站起來，往客廳方向走。趙凱還坐在餐桌邊，低頭看著手機搜尋頁面。他本來想開啟菜譜，猶豫了幾秒，退出了搜尋框，點開了58同城。
閆晨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可口可樂，又拿了三個玻璃杯，走到客廳，把杯子擱在茶几上，擰開瓶蓋倒了一圈。氣泡從杯底升上來又散掉。
“老孫，晚上打算住哪？”牧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閆晨家裡不就他一個人住？俺老孫住他那兒就行。”
牧前看了閆晨一眼。次臥是嫂子的房間，他肯定不同意。他放下杯子，換了語氣：“老猴，要不你去小凱家住吧。”
“為啥？”
“呃……小晨家裡不太方便。”牧前看了閆晨一眼。
“嗯。”閆晨說，“是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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