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沒有拒絕，電話被接過去了。換了一個年輕的女聲，帶著笑意。
“喂——”
“你好，你是清月的同事吧？”
“對，是我。”許玉兒說完這句，偏頭捂住話筒跟沈清月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被壓住了，但閆晨還是聽見了。
“清月姐，魔頭的聲音好好聽。”
閆晨在電話這頭笑了一下。
“你好，我叫許玉兒，跟清月姐一個片場的。”
“你好。閆晨。她口中的魔頭。”
許玉兒在那邊笑了一聲。“你不會……就是想聽清月姐聲音才打過來的吧？”她停了一下，“以後我讓清月姐天天給你發語音。”
許玉兒好像理解錯了意思。閆晨笑了笑
”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什麼？“
”我到橫店了。“
許玉兒隨口應了一聲：”哦，你到橫店了——“然後聲音猛地拔高了，”什麼？你到橫店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沈清月別過頭去，像是沒有聽見。許玉兒拿著電話，朝沈清月那邊看了一眼，又對著話筒問了一句：”怎麼這時候來？“
”明天七夕。“
”哦——“許玉兒拖長了尾音。她又看了沈清月一眼——沈清月正看著鏡子，手指擱在臺面上，沒有轉頭，但耳廓那邊顏色有一點點泛紅。
”你明天下午三點來劇組這邊。地址是xxxx，我去門口接你。“許玉兒說。
”好的，謝謝。你們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許玉兒把手機還給沈清月，自己也湊到鏡子前面來。
”清月姐，你男朋友來橫店了誒。“
”嗯我聽到了。還有，我和他還不是男朋友關係。“
”遲早會是。“許玉兒把聲音放得很小，像是自言自語。
”你說什麼？“
”我說——“許玉兒站首了，”我好期待明天啊。“
”有什麼好期待的。“沈清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就是拍戲的日子。“
酒店房間裡。閆晨掛了電話之後沒有立刻起身，坐在床邊，手機還握在手裡。
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通話記錄裡多了女帝大人的備註。他盯著那個女帝大人的備註看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擱在床頭櫃上，站起身，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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