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從電影廠到閆晨家，坐公交車大概二十多分鐘，走路的話要三十分鐘往上。閆晨提議散步回去，沈清月沒有拒絕。
路燈還沒全亮，天色介於白和暗之間。兩人並排走著，影子一會兒被拉長一會兒被收短。
“閆晨。”
“嗯？”
“想想來這邊己經快半個月了。”
“嗯。是挺快的。”
路邊的樹蔭底下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側面開了個視窗，貼著花花綠綠的圖樣。閆晨看了一眼，腳步慢下來。他好久沒吃過這東西了。
“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走到車視窗，跟裡面的人說了兩句，掃碼付了錢。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個蛋筒，一個淺粉色一個乳白色。
他把乳白色的那個遞給沈清月。
“這是什麼？”
“冰淇淋。吃的。你試試。”
沈清月接過來，低頭看了看。蛋筒託著白色的奶膏，表面微微融化，在空氣裡散著涼意。她咬了一口——太大口了，冰涼的感覺首衝腦門。
“慢點。”閆晨說，“不是這麼吃的。”
“那怎麼吃？”
“慢慢舔。”
她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懷疑。“你沒框本帝？”
“騙你幹嘛。你來人間我哪件事騙過你？”
閆晨自己舔了一口手裡的蛋筒。她看著他做了一遍，低頭學著他的樣子舔了一下。舌尖剛碰到冰涼的表面，她整個人頓了一下，然後又舔了一口。
閆晨別過了頭。絕對不是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東西。
“魔君。”
“嗯？”
“本帝突然想起來。仙界有個仙尊，也經常做這種事。”
“啊？誰？”
“冥雪天尊。”
“男的女的？”
“男的。”
“你跟他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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