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上。車窗半開著，風灌進來，吹得閆晨的頭髮動了兩下。
“同學聚會地點在哪？”閆晨問。
“華山。”趙凱坐在副駕，低頭看手機。
“誒。”閆晨偏頭看了他一眼，“怎麼選了華山？”
“離開學校五週年了。”牧前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班長定的。”
“那挺巧的。我剛回來就趕上了。”
“是挺巧。”牧前變了個道，“我倆本來還以為今年又得我們倆單獨去。”
“老班最近怎麼樣？”閆晨往後靠了靠。
“她呀。”牧前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越來越漂亮了。嘖，我都想追人家。”
“不過她不是一首喜歡閆晨嗎？”趙凱頭也沒抬。
閆晨坐首了一點：“什麼時候的事？”
“你跟李婉當初海誓山盟的，沒注意到人家很正常。”牧前說。
“我——”
沈清月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偏頭看著窗外，但耳朵在聽。她把對話裡的幾個詞挑出來過了一遍——李婉、老班、喜歡。然後她偏過頭，問牧前：“這個李婉，美嗎？”
“呃。”牧前噎了一下，“嫂子，她哪能跟你比。”
“她是寶石，你就是最大的那顆。”趙凱從手機後面補了一句。
“得得得。”閆晨擺了一下手，“你們這樣拍馬屁，清月也沒東西送你們。”
“誒，晨哥，這麼小氣？”
“不信你問清月。”
“嫂子，是這樣嗎？”
沈清月想了想。“不是。不過以後再說。”
“誒——”閆晨偏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麼拆我臺。”
沈清月也看著他：“哪裡拆臺了？”
牧前抬了抬下巴，“你看見嫂子拆臺了嗎，小凱？”
“沒看見啊。”趙凱說，“哪呢。”
“合著都欺負我是吧？”
“哪能啊晨哥。”
華山腳下。車子停在停車場邊緣。幾個人下了車，牧前去停車了。閆晨找了一棵大樹，站在陰影裡，沈清月站在他旁邊。趙凱站在樹根凸起的位置，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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