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寶馬在市區街道上穿行，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滑。閆晨剛發完訊息，把手機鎖屏，翻了個面擱在膝蓋上。
“小晨子，給嫂子發啥訊息？”
“沒啥。”
“切。”牧前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偷偷講情話。”
“說的好像你也想聽一樣。”趙凱坐在副駕低頭玩手機，頭也沒抬。
“我——”牧前噎了一下，“小凱，你不拆臺會死啊？”
“會。”
“那你就去死吧。”
“我死了第一個傷心的人肯定是你。”
“切，我絕對不會傷心的。要傷心也是小晨先傷心，是不是小晨?”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像小時候一樣幼稚?”閆晨聽了就煩。
貓包裡，冥嵐的耳朵豎了一下。她聽見“會死”兩個字，腦子裡蹦出一個念頭——“喵？會死嗎？不行，本喵得出去救救他。”
她蹲在貓包底部，前爪搭在拉鍊內側的卡扣上。這個貓包是趙凱新換的，鎖釦比之前那款緊，但她研究了很久，己經摸清了卡扣的結構。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用爪子撥動鎖釦邊緣，力道控制得很輕，沒有發出聲響。
“接下來去哪？”牧前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
冥嵐的爪子縮回去了。她蹲在包底不動了，豎起耳朵聽。
“網咖。”趙凱說。
“回家。”閆晨說。
“誒，不是吧，你們倆這麼無聊？”
“那你說去哪？”閆晨。
“今晚有個寶馬車友會，去不去？”
“不去。”趙凱。
“小凱——你如果去的話，順便回我家拿一下Switsch2，你可以在會場慢慢玩。”
趙凱沉默了兩秒。“成交。”
每次趙凱去牧前家裡都被那臺5090整機吸引了，絕對不是忘記玩掌機
“小晨怎麼說？”
“你們倆都去了，我不去是不是不太好。”閆晨靠在後座上，“捨命陪君子吧。”
“說的好像讓你去送死一樣。”
冥嵐聽著前面的對話，注意到沒有人往她這邊看。她又開始動了，爪子抵著鎖釦邊緣一點一點地撥。拉鍊頭鬆了。她又撥了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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