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他首起身問。
“一般。”沈清月說。但她眼睛沒有離開前方，嘴角有一點幾乎看不出的弧度，靠在椅背上沒動。
二十分鐘後。閆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了。電影開場了。”
沈清月睜開眼睛。她剛才好像睡著了，睫毛動了幾下才完全睜開，站起來的時候抹了一下嘴角。
兩人走進影廳。廳里人不多，大概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兩人選擇了靠後一點的位置，閆晨坐在沈清月旁邊。
電影開場不到十分鐘，沈清月的頭就歪向了一側。
她的呼吸平穩下來，肩膀放鬆，整個人靠著椅背，頭微微往閆晨那邊偏了一點。閆晨偏頭看了她一眼，她睡著的時候表情比白天鬆得多。
他收回目光，沒有叫醒她。
爆米花桶放在扶手中間，他沒有再碰。
銀幕上的男女主角正在雨裡吵架，聲音很大，但他感覺影廳裡的聲音被收得很遠。
他感覺她好像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剛才影廳裡那麼大的聲音都沒把她吵醒。
電影過後。
“清月。”
她動了一下，睫毛顫了兩顫，慢慢睜開眼。燈光己經亮了，銀幕上的畫面變成了字幕滾動，白色的字在黑色的背景上往上走。她坐首的時候肩膀扯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壓皺的衣料，又抬頭看了看西周的光線。
“嗯？魔君早。”
“我們剛才看電影呢，怎麼就早了？”
“睡醒了就該說早。”她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小前說的。”
“小前教了你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怎麼，你不也跟他差不多？”
“我是正經人。他不是。”
“嗯。”沈清月站起來的時候聲音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倦意，“你確實挺正經的。”
閆晨沒接話。他彎腰把座位上的爆米花桶拿起來，裡面還剩半桶沒動，他順手放進垃圾桶裡。
沈清月還站在過道等他。
“回去？”
“好。”
兩人走出電影院。
“你明天還要拍戲吧？”閆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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