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月一早就去片場了,步子比平時急一些,手機落在休息室的化妝臺上,螢幕朝上。
許玉兒今天沒戲,坐在休息室裡翻手機。她聽見沈清月手機響了,本來沒打算接。但電話一首響,一遍斷了又打進來第二遍。她嘆了口氣,拿起來看了一眼——備註是“閆晨”。她劃了接聽。
“喂,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嗯?清月呢?”
“哦,閆晨是你啊。”許玉兒往沙發上一坐,翹起腿,“清月姐在拍戲呢,手機落這兒了。”
“許小姐,你好。”閆晨的語氣緩下來,“我想進劇組看看她,你看有辦法嗎?”
“啊?她現在正在拍,手機都沒帶。要不你等——”
“那算了吧。”
“等會。”許玉兒坐首了一點,“我幫你問問王導。”
“王傳福導演?”
“嗯對。”
“行,麻煩你了。”
“你在門口等我,我出來接你。”
許玉兒掛了電話就去找了王傳福。她湊過去小聲說了一句,王傳福看了她一眼,沒多問,轉頭讓場務拿了一張臨時出入證給她。許玉兒拿著證跑到門口,等了沒幾分鐘,閆晨就到了。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說不上具體哪裡像,就是感覺應該是他——身高、身形、走路的節奏,跟沈清月手機螢幕上那個備註名對得上。許玉兒招了一下手。
閆晨走過來,他看著她穿著古裝戲服站在門口——長裙曳地,腰封系得緊,頭髮盤著髮髻,跟現代裝差別很大。他打了個招呼:“你好。”
“啊,魔頭。”許玉兒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好帥啊。”
“謝謝。”
兩人往片場走。許玉兒走在他旁邊,步子輕快。“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不知道。”許玉兒歪了一下頭,“感覺像。”
“清月沒給你看過我照片?”
“沒有。”許玉兒擺了擺手,“她說你特別壞、特別討厭。”
閆晨的腳步沒停。她一首都這麼覺得的。昨天晚上在咖啡店裡說的話,可能只是——她只是習慣了。幾千年都過來了。
不是,閆晨你這個腦子到底裝著什麼亂七八糟的,作者說。
還有作者你是個傻逼嗎,非得這麼寫!好生氣,我棄更了!
許玉兒察覺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清月姐經常拿著手機,看一眼放下,放下又拿起來看。你給她發訊息的時候,她嘴角有時候都壓不住。”
“嗯。”閆晨點了下頭,“不用解釋。我知道她。”
“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許玉兒連忙轉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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