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從城牆上走下來。她的目光沒有往閆晨那邊落，步子保持著正常的速度，往休息室方向走。
“清月姐——”許玉兒在那邊喊了一聲。
沈清月腳步停了一下，偏頭看過來。她看見許玉兒旁邊的閆晨，表情沒有變化。
“你怎麼來了。”她問。
“嗯，過來看看劇組什麼樣。”
那邊王傳福喊了許玉兒去準備下一場。許玉兒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沈清月和閆晨，走開了。場地裡其他人陸續往機位方向靠，兩個人站在城牆根底下，光線從頭頂斜打下來，在他和她之間落了一層薄薄的分界。
沈言站在人群裡，手裡攥著劇本，目光落在那兩個人身上。他沒見過閆晨。他往前邁了半步，旁邊曹麟拉了一下他手臂，搖了搖頭。沈言收住腳步，轉回身往機位方向走了。
沈清月看完了閆晨，說：“看完了嗎？看完了可以走了。我要去休息。”
她轉身往休息室走。轉身的那一下，她臉上的表情鬆了一點，嘴角往上抬了半寸又壓下去了。
閆晨跟了上去。身後傳來王傳福的聲音：“沈言，你今天怎麼了？心不在焉的。重來。”
休息室門口。沈清月轉身，看著跟過來的閆晨。
“你怎麼跟過來了？”
“我明天回去了。”
“嗯。我知道。”她臉上的神色暗了一下。
“你來劇組就是說這個的？”
“我——”
“沒什麼要說的話，早點回去休息吧。”她說完，門關上了。
閆晨站在門外，看了那扇門幾秒，然後轉身往外走。他走到片場門口的時候，有人從後面追了上來。
“喂——”
閆晨轉身。沈言站在幾步外，戲服還沒換，步子有些急。
“有事？”
“你跟沈姑娘什麼關係？”
“朋友。”
“太好了。”沈言的表情明顯鬆了一下，“兄弟，你知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我在追她。”
閆晨聽到“追她”兩個字，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說不上來是煩還是別的。
“兄弟？兄弟？”沈言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嗯。”閆晨回過神，“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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