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前的車上。車窗半開著，風灌進來，把閆晨的頭髮吹起來一截又落下去。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路邊的樹一棵一棵往後退。
“小晨。”
“幹吊？”閆晨沒轉頭。
“我……”牧前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怎麼，這麼快就想你姐了？”
“沒。”牧前握了一下方向盤，指節收了一下又鬆開，“我在想，晚上有個聚會，你來不來？”
“不去。”
“誒，為啥。”
“反正又只是喝酒吃東西聊天，我插不上話。”
“那行。”
“小前。”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你不就是還想讓我注意點姜月月。”牧前。
閆晨沉默了一會兒。“我就是怕你陷太深。”
“你跟嫂子不也是？”牧前。
“我……”閆晨轉頭看了他一眼，“我沒有。”
“小晨，你別騙自己了。你就是在乎她。”
“我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比你想的複雜一些。”
“那又怎樣？”牧前。
“小晨，你是不是喜歡人家？”
“現在嗎？我不知道。”
“行，那我換個問題。”牧前等了一個紅燈，踩下剎車，車身平穩地停住。“你是不是在乎過人家？”
閆晨沒說話。他看著前方紅綠燈的倒計時數字在跳，首到跳完也沒開口。
“你看，我一說對了你就沉默。”牧前鬆開剎車，車子繼續往前滑。
“小晨，要不我建議你還是——”
“小前，停車。”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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