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閉了嘴。淵鑽進了後座，閆晨跟著坐進來，關上車門。淵坐在後座中間，左右看了看車內，伸手摸了一下座椅的皮面，又碰了碰車窗玻璃，然後把視線收回來。
“閆小鬼，這鐵皮東西是啥？”她問。
“這叫車。”牧前發動了車子，發動機低鳴一聲，車身輕輕震了一下。
淵感受了一下，把手從座椅上拿開了。“還行。一般。”
“誒，你個小屁孩怎麼說話的？”牧前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小孩？”淵的眉毛挑了一下，“老身願意跟你說話己經很給面子了。”
“小孩？我今年二十五了。”
“才二十五？”
“你多大？”
淵張嘴正要說話，閆晨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淵在他手底下掙扎了兩下，閆晨沒有松。
“你幹嘛啊小晨！”牧前。
“她玩過家家呢。你別跟她計較。”閆晨。
“切，果然還是小屁孩。”牧前轉回去了。
閆晨鬆開手。淵吸了一口氣，瞪了他一眼。“你幹嘛啊閆小鬼。”
“你安分點。”閆晨。
“嚶嚶嚶——”淵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你跟我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牧前猛地從後視鏡裡看過來，“閆晨，你不喜歡嫂子原來喜歡這款？”
“我——”閆晨。
“對啊。”淵點了點頭，“他挺喜歡我的。”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閆晨。”牧前。
“不是。”閆晨的臉黑了一半，“你能不能別說了，越描越黑。”
“哦，不說就不說。”淵轉回去了。
“嫂子知道嗎？”牧前。
“我跟她就普通朋友。”閆晨。
“而且——”閆晨又補了一句，“清月也認識她。”
“不是？”牧前的聲音又拔高了半度，“小晨你還想左擁右抱？”
“我——”
“小晨，這款犯法的你知道嗎？網上一搜都是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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