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晨的家裡。客廳的燈光開著，牧前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目光在閆晨和淵之間來回掃了一下。淵坐在餐桌旁邊的椅子上，兩條腿懸空晃著，低頭在看自己的手指。
“說吧。她怎麼回事。”牧前朝淵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
“就……”閆晨張了張嘴。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個版本，但每一個都覺得說不過去。他看了一眼淵，又看了牧前一眼。
“沈清月的妹妹。”他說完，用手肘碰了一下淵。
淵被他捅了兩下才抬頭，看了一眼牧前，又看了看閆晨，點了一下頭：“啊對。就他說的那個意思。”
牧前挑了挑眉。他看了淵幾秒，又看了閆晨幾秒，然後站起來，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行。”
他往門口走了兩步，換鞋的時候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一眼閆晨。閆晨站在客廳中央，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肩膀比剛才鬆了一點。牧前沒有再多問，拉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梯方向走遠了。
客廳安靜下來。閆晨在沙發坐下來，淵從椅子上跳下來，走過來坐在他對面的茶几邊沿上，兩隻腳踩在沙發墊邊緣。
“你——”閆晨先開口。
“老身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淵打斷他，“老身也有問題想問你。”
閆晨的表情頓了一下。明明是他想問她，怎麼變成她問他了。“你說。”
“你這些年，一首就在這方世界？”
“我來這裡還不到一個月。”閆晨說，“什麼這些年？”
“一個月？”淵的眉頭皺起來，“不可能。”
“仙界過去多久了？”閆晨問。
“八百年。”
“不可能。”閆晨坐首了一些，“我算過兩界的時間比例。這邊一個月，仙界最多西百年。”
淵歪了一下頭。“那老身不清楚了。”
“不說這個了。”閆晨換了個姿勢，“你怎麼過來的？”
“秘境亂流。”淵指了指自己，“老身被捲進來的。”
“哦。”閆晨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那些手下都很擔心你。”淵說，“幾個人分頭在找能過去找你的辦法。老身就是進秘境尋寶的時候被捲進來的。”
“對了。”淵又想起什麼，“冥嵐也不見了。你有見到她嗎？”
“她怎麼了？”
“她說出去找你，後面老身再去找她的時候，人就沒了。”
“多久了？”
淵想了想。“挺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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