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就這樣。你還想要哪樣？”
“啊——”閆晨拖了個長音。
“你這是什麼表情？”
“感覺有點失望。”
兩人走出小區門口，路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首到來到辦證大廳門口。閆晨推開門，側身讓淵先進去。大廳里人不多，前臺工作人員抬眼看了他們一下，又低頭繼續敲鍵盤。閆晨拿了一張表格遞給淵。
“寫吧。”
“這是什麼？”
“申請用的。”
“哦——進宗門還得填表？什麼落後的入宗方式。”
“這不是入宗。”閆晨拉開一把椅子讓她坐下，“入人民。”
“那不一樣嘛。”
“哪裡一樣了。”
淵拿起筆，第一欄姓名，她停了一下，然後寫了“沈淵”兩個字。她寫完之後抬頭看了閆晨一眼，像是在確認。閆晨點了點頭。她雖然不喜歡跟沈清月同姓，但閆晨剛才說了——先用這個，不然過不了系統。她繼續往下寫。閆晨提前跟她講過沈清月上回填表遇到的坑，所以她一路填得沒什麼阻礙。首到停在出生日期那一欄。
“隨便寫一個就行。”閆晨在旁邊說，“不用真實的。”
“行。”淵低頭寫了一個“745年4月22日”。
閆晨湊過去看了一眼。“時間不對。這邊不用這個紀年。”
淵抬頭看他。“那寫什麼？”
閆晨伸手接過她的筆，把那一行劃掉，在旁邊寫了“2004年4月22日”，然後把筆還給她。淵低頭看了兩秒新寫上去的日期，沒有說什麼，繼續往下填了。
接下來的流程跟上次沈清月辦的時候差不多——交表，拍照，錄指紋。閆晨站在旁邊等著，在錄入的時候伸手碰了一下機器的側面。螢幕閃了一下又恢復正常，指紋順利錄進去了。淵站在機器前面，看了一眼螢幕上跳出來的綠色對勾，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確認她什麼都沒做。
出了辦證大廳，門在身後合上。淵站在臺階下面轉了轉手裡的回執單，抬頭看閆晨。
“就這樣？”
“你還想怎樣，老姐。”
“不知道。”她把回執單折了一下塞進口袋裡。
“你知不知道剛才辦證員看你的眼神？”閆晨走在她旁邊，“跟看鬼一樣。”
“知道啊。反正我又不是真的這麼小。”
“嗯，你知道就好，老太婆。”閆晨說完這句話就往前跑了。
“閆——晨——”淵愣了一下然後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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