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趙凱先看向淵，張了一下嘴又合上，像是在想怎麼開口。
“那個——”
“我不叫那個，我叫淵。”
“沈淵。”閆晨在旁邊補了一句。
“喂！我不姓——唔唔唔——”淵的話還沒說完，閆晨的手己經捂上去了。
趙凱歪了一下頭：“她不姓什麼？”
“可能她不信佛吧。”孫空端著杯子喝了一口水。
“哦，不信佛啊。”趙凱點了點頭，“我也不信佛。好巧。”
“是啊。”閆晨鬆開手，“我也不信。”
“淵妹。”趙凱朝淵的方向說了一句。
淵本來己經放鬆下來的肩膀又繃起來了，她偏過頭看了趙凱一眼，那一眼涼颼颼的。“別叫我淵妹。叫淵姐。”
趙凱被她那一眼看得愣了一下，愣完又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的，淵姐。”
淵重新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兩手搭在膝蓋上。“小鬼，說吧，要問什麼？”
“那個——淵姐。”趙凱又看了她一眼，“你剛才叫墨曦冥嵐？她以前的名字？你認識她？”
“啊？那個——”淵偏頭看了閆晨一眼，眼神里帶著點求助的意思。“不認識。”
“那為什麼——”趙凱的眉頭皺了一下，好像還想追問下去。
“因為這種貓很貴的。”閆晨在旁邊接了話，“叫月冥貓。”
“啊？”趙凱恍然大悟，“難怪——長得跟其他貓確實不太一樣。寵物店的人也說沒見過這種品種。”
“那為什麼叫冥嵐？”趙凱又看向淵。
淵張了一下嘴。閆晨替他答了：“月冥——月對應的嵐，好聽。”
“啊對。”淵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趙凱想了一會兒。“哦——懂了。”他沒有再追問。
孫空在旁邊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岔開了話題：“你們兩個晚上留下來吃飯不？”
閆晨和淵互看了一眼，視線碰了一下又分開了。
“不了。”閆晨說，“等會兒帶她去買點衣服。”
他指了指淵。
從趙凱家裡出來。小區樓下，陽光斜著照在柏油路面上，兩個人在樹蔭底下走著。淵走在他旁邊，步子比他小一些。
“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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