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章 重生:敵國將軍被昏君強制愛了18那是他們糾纏了一年多以後。具體哪一日記不清了,只記得那日天氣似乎不錯,但樊鍾喑的臉色卻很難看,眼神兇巴巴的。
那天,樊鍾喑什麼都沒說,直接遞給自己一塊木牌。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木質溫潤的木牌,上面雕刻的,正是這樣一個似怒目金剛又似寬厚神祇的圖騰。
上下穿著精心編織的紅繩,一看便知是能懸掛在男子腰間的飾物。
他當時怎麼說的?
對了,他當時只覺這圖騰怪異,又想到宮中嚴禁巫蠱,便嗤笑著問:“怎麼?宮中停用巫蠱之術,你就直接把咒朕的東西,擺到朕面前來了?”
那時的樊鍾喑,聞言臉色似乎白了些,嘴唇動了動,卻依舊沒發出聲音,只是伸手想把木牌拿回去。
自己一把將木牌搶了回來,還大言不慚的說:“給朕的就是朕的!朕乃真命天子,九五之尊,還怕你這點詛咒不成?” 說罷,竟真的當著樊鍾喑的面,隨手將那木牌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他記得......自己似乎瞥見,樊鍾喑在那瞬間,臉上好像閃過了一絲極淡笑意。
自那日之後,樊鍾喑對他的態度,確實有了微妙的不同。
雖然依舊沉默居多,但那雙眼睛裡冰封好似徹底融化了,開口說話的次數也漸漸多了起來,雖然語速總有些慢,聲音也總很小。
如果上輩子,樊鍾喑送他那木牌是祝福之意......那樊鍾喑真的有那麼恨他嗎?
如果不是恨,那鍾喑後來又為什麼會親手遞上那杯毒酒呢?
為什麼會提著染血的長槍,一路殺到他的寢殿前?
難道,那酒裡面的毒,根本就不是鍾喑下的?
那有沒有可能火也不是他放的?
那他提槍而來是為了什麼......
這個念頭讓衣檀渾身發冷,又覺得荒謬絕倫,胸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瘋狂翻攪,酸澀。疼痛。混亂。不敢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猛地抬頭,看向眼前這個更加年輕的樊鍾喑。
如果,如果上輩子的一切是他想錯了......
如果那沉默不是憎恨,那順從不是被迫屈服,那偶爾流露的柔和不是假象......如果那杯毒酒背後,藏著別的。他至死都未能知曉的緣由......
那鍾喑是為何而死?
“陛下......?”
或許是方才陛下徑直從他手中取走點心的親暱,或許是此刻陛下身著常服的溫和模樣;
或許是方才街邊告示上,陛下為他挺身而出的字句燙了眼,更或許是這些時日里,皇宮之中陛下無微不至的照拂攢夠了底氣。
樊鍾喑抬手,徑直掰開陛下緊攥著木牌的手指,一把將那木牌奪了過來。
木牌入手,樊鍾喑立刻察覺到觸感不對。
不只是木質的溫潤,還帶著一種黏膩的溼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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