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不僅僅是一個被誤解的祝福。
那是一個無家可歸之人,鼓起全部勇氣,試圖遞出的關於“歸屬”的期待。
而自己,卻將它當成了詛咒。
樊鍾喑不可能遞給他毒酒......那麼,毒酒從何而來?
誰有機會?誰能逼迫或欺騙鍾喑去做這樣的事情?
上輩子最後那混亂的一年,宮裡宮外,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謝玉珩?還是......他不敢深想的衣鑠?
他必須立刻回宮。
有些事,有些人,他需要重新審視。
“鍾喑,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啟程回宮。”
“回宮?” 樊鍾喑聞言一怔,“陛下,您不是說......還要繼續往南走,去看那邊的園林奇石嗎?”
衣檀沒有解釋,握住樊鍾喑的手臂,將他直接從跪著的姿態拉了起來。
“不看了。宮裡有些事,需要朕立刻回去處理。若是都能處理好,我們再回來就是了。”
樊鍾喑不知道為什麼,聽見陛下下一次出行計劃裡還有自己,莫名就有些興奮。
衣檀接著開口說道:“通知護衛,天一亮就動身。路上......加強戒備。”
“是,臣遵命。” 樊鍾喑不再多問,悄然退出了房間,去安排回程事宜。
房門輕輕合攏,衣檀獨自站在窗前。
回宮。
這一次,他要睜大眼睛,看清楚那華麗宮牆之下,到底藏著多少魑魅魍魎,又是誰,在上一世,導演了那場將他與鍾喑一同推向毀滅的悲劇。
【宿主,您還聽故事嗎?第十八章,《冷酷總裁的契約嬌妻帶球跑》。】
衣檀此刻心緒翻騰,哪裡還有心思聽什麼霸道總裁:【系統,上輩子,不是鍾喑要殺我。】
【怎麼會呢?本系統調取的原著文字內容,那杯鶴頂紅,確實是目標人物樊鍾喑親手遞到您面前的。】
【毒是誰下的?在何處下的?如何下的?】 衣檀追問。
【宿主,您與樊鍾喑在原劇情中屬於非常次要配角了,關於毒酒來源。下毒過程等細節,原文並未詳細描寫,難道......】
系統的聲音帶著點難以置信的興奮,【難道存在未被記錄的隱藏劇情?】
它都已經對這個“昏君”任務不抱任何希望了。
只打算跟著衣檀遊山玩水。消極怠工混日子,就當給自己放個小長假了。
沒想到,峰迴路轉,似乎觸碰到了更深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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