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 章 重生:敵國將軍被昏君強制愛了36這宅院裡亭臺樓閣無一不精,處處皆景。
衣檀平日不是雕木刻石,便是蒐羅書畫古玩,日子過的也還算中規中矩。
此時他拉過樊鍾喑的手,將剛做好的紫檀手串往他腕上套去:“似乎......緊了些。少了一顆珠子的餘量,我改改再......”
說著便要取下,樊鍾喑卻按住他的手,臉漲得通紅:“我沒胖......”
衣檀一愣:“我沒說你胖啊。”
抬眼卻見鍾喑抿著唇,像在賭氣,不由笑了,抬手捏了捏他臉頰:“嗯,是圓潤了些。”
樊鍾喑臉色由紅轉白,卻也不躲,只垂著眼任由他掐。
衣檀看著被自己捏扁掐圓的臉蛋,覺得愈發有趣。
樊鍾喑此前還由著他胡亂作為,忍了許久,下頜線繃出一道冷硬的弧度,喉結滾了滾,沒吭聲,只垂眸盯著那作亂的指尖 ,一下下在他頰肉上亂按。
衣檀得寸進尺,拇指又往他唇角按了按,非要擠出個笑模樣來。
這下,樊鍾喑終於繃不住,伸手捏住他手腕:“莫要再捏了......”
衣檀放下手,眼神黯了黯:“哎......想來是我落魄了,如今連碰一碰,都惹你嫌了?”
樊鍾喑自知理虧,忙捧起他的手,又輕輕放回自己臉上,還帶著那隻手揉了揉:“我總不會哄你......你別惱我。”
眼見著衣檀還是彆扭著,樊鍾喑嘴唇動了動:“羅帳燈昏漏聲殘,枕畔私語話衷腸......不求富貴與廟堂......只願與君......鬢邊霜。雪共賞。”
衣檀愣了:“什麼?”
樊鍾喑的臉已經漲紅,小聲說:“陛下當日說,想聽《鴛鴦調》......可惜我的嗓子不能唱歌......我說給你聽......你不要生氣了......我很愛慕你。”
衣檀的心柔了下來,認真的說道:“我也很愛慕你,比你以為的,還要久,還要深。”
衣檀帶著鍾喑走了很多地方。
他說過自己吃不了苦,便當真極盡奢華。
車馬是最舒適的,歇腳的驛館必挑最清靜雅緻的,沿途嘗的鮮味。賞的景緻,無一不是精心擇選過的。
所幸這天下被謝玉珩治理得很好。沒有戰亂,百姓安居,官道平整,商旅絡繹。他們這一路走得從容,也走得安穩。
他們去過北境的草原。
正是夏末,草浪在風中翻湧成一片無邊的綠海。鍾喑站在坡上望了許久,衣檀就坐在他身後的毯子上,剝著當地牧民送的奶疙瘩,一粒粒喂進他嘴裡。
“這就是你小時候看到的景色麼?”衣檀問。
鍾喑點點頭:“天高草闊。”
衣檀沒再接話,只又塞了塊奶疙瘩給他。
後來他們順著厄爾河走了很久。
衣檀還想多陪鍾喑住一段,鍾喑卻心疼他的陛下在草原上被風吹得臉都幹了,半句挽留的話也沒讓他說出口,不由分說就拉著人踏上了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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