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章 重生：敵國將軍被昏君強制愛了30衣檀在系統那兒，聽多了什麼《霸道總裁的落跑甜心》。《冷麵王爺的貼身暗衛》。《陛下他今天追妻火葬場了嗎》之類的狗血故事。
如今再看眼前這些，只覺得情節一般，反轉生硬，連灑狗血都灑得不夠酣暢淋漓。
只勝在看自己的同人文比較獵奇而已。
樊鍾喑抬頭，“陛下仁德，留罪臣殘軀至今。罪臣身負敵國血脈，存世一日，便是陛下仁政之瑕，江山安穩之患。
京外流言因臣而起，邊關烽煙借臣之名，滿朝忠言為臣所誤......此皆罪臣萬死難贖之咎。”
頓了頓，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臣，請死。”
說罷，他再度深深低下頭。
“樊鍾喑！！” 衣檀勃然大怒，一股邪火猛地從心底躥起，抬手便將茶盞摜在地上，啪的一聲，濺得滿地碎瓷。
樊鍾喑仰頭，眼睛裡面毫無懼怕，反而亮亮的：“求陛下賜臣一死，還朝堂以清正，還邊境以安寧，還陛下以清明聖君之名。”
衣檀氣的原地走了好幾圈，最後站定在樊鍾喑面前。
指尖動了動，最終沒碰他，恨恨的說：“你嗓子好了啊？一口氣說這麼長一串，也不嫌累得慌？”
樊鍾喑笑了：“陛下，您是明君。”
“明君？”衣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我懶得上朝，能躲就躲；懶得批那些車軲轆話的奏摺；更懶得跟那群老狐狸周旋。我就喜歡遊山玩水，擺弄詩詞歌賦，蒐羅些精美的瓷器古玩......
換到哪個朝代，我這樣的皇帝，史書上都是個昏君，若運氣差點，就是個亡國之君。”
他語氣散漫，目光慢慢移向樊鍾喑的發頂，“也就你，會覺得我是什麼明君。”
樊鍾喑猛地抬起頭，雙眼直直地望向衣檀。
“陛下，您很仁慈。我入梁宮所見，您對宮人寬和，從未無故責罰。您性子是懶，但無用的摺子您才不看，若有災情急報。邊關軍務，您從未延誤錯漏。
您知人善任，謝玉珩。李毅，乃至許多有才之士，甚至時常頂撞。語出不敬的臣子，您也從未苛責，所有大臣皆得其所。
您對荊國的百姓，從未濫加屠戮，反而多有撫卹。陛下，您不是昏君，您是位仁君。”
衣檀怔住。
許久之後，他才無聲地動了下嘴唇，卻沒發出聲音。
最終，他只是移開視線，抬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低罵了一句什麼，聲音含混不清。
樊鍾喑仰起臉，目光灼灼地直視著天子：“陛下，臣有東西想送給您。”
說著他便低下頭，手伸進自己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物件被他用雙手珍而重之地捧著，舉到了衣檀眼前。
衣檀的目光落在那東西上，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一塊烏木雕刻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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