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喑，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非常喜歡。”
樊鍾喑高高懸起的心，瞬間化作滿腔的甜。
衣檀收了東西，胸中鬱結之氣也散了一些。
他微微彎腰，伸手把人拉起來。
“鍾喑，回去歇著。什麼都不需要你做。更不可能需要你用命，去換我什麼明君的頭銜。”
樊鍾喑站起來，垂眼看了看陛下腰間掛著的地母靈木牌，目光繾綣，然後移開望向衣檀的雙眼。
“是。陛下也請保重聖體。臣，先行告退。”
他後退一步，行禮，然後轉身，一步一步，穩穩地走向殿外明亮卻冰冷的日光裡。
衣檀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莫名覺得心中不安。
當夜，衣檀回寢殿時依舊晚了，見鍾喑似已睡熟，便輕手輕腳上了榻。
剛躺下，就覺身側人轉過身，額頭抵著他後背，手臂小心翼翼環了上來。
衣檀心頭一暖，覺得懸了一整日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一些。
他只盼著眼前這些糟心事趕緊了結，好帶他的小將軍遠走高飛。
往後日日都要抱著他睡，若得良夜互明心意，便能如那些同人畫本里面一般夜夜纏綿，再不分離。
這般想著，衣檀勾起唇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太監一聲驚呼劃破了寂靜的夜。
“走水了！”
衣檀猛然起身，身側床榻卻已空無一人。
他心頭一緊，隨手抓起外袍披上便推開殿門：“鍾喑？！”
門外已映出一片躍動的火光。
這一幕與前世記憶裡那場焚盡宮闕的大火驟然重疊。
衣檀瞳孔驟縮，呼吸一窒。
鍾喑去哪了？
衣檀：【他在哪？】
系統：【大概在東華門附近。】
【東華門？】衣檀皺眉，【他還好嗎？】
【檢測到目標生命體徵穩定，但周邊有強烈血腥反應，已確認六至八人失去生命體徵。】
衣檀心一沉。他拉開門衝出去，廊下火光晃動，人影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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