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 章 重生：敵國將軍被昏君強制愛了34樊鍾喑不懂陛下為何看起來又激動又悲傷，他只能張開懷抱，將這個人所有的情緒都安靜地接住。
衣檀漸漸溫柔下來。
直到這時，樊鍾喑才想起自己先前竟還覺得陛下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純潔懵懂之人，那可真是錯得離譜。
陛下什麼都懂，甚至懂到讓他隱隱害怕。這個人彷彿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
樊鍾喑抬起手，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
那點忍不住的聲剛要冒頭，便被他死死摁在了喉嚨裡。胸腔裡悶咳的衝動卻一陣強過一陣。
“別咬嘴唇。”衣檀低聲說。
樊鍾喑頓了頓，慢慢鬆開被自己咬出印子的下唇，沒過一會兒，卻又無意識地咬了回去。
衣檀伸出手，指腹輕輕抵開他的齒關：“好好的，咬它做什麼？”
“陛......下，”樊鍾喑聲音有些發顫，“臣的......聲音......難聽......怕......掃您的興......”
後來他才明白，他的聲音非但不會讓陛下掃興，反而會讓陛下的呼吸陡然變沉，會讓那覆在他腰後的手掌收得更緊，會讓一切溫柔的觸碰都染上近乎失控的力道。
咳嗽聲在昏暗中盪開，斷斷續續，有些狼狽。
衣檀直接把人抱了起來，走到案臺邊，倒了一杯溫水含進自己口中。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懷裡的人。
樊鍾喑那些翻湧的咳意，被渡過來的溫水一點點壓了下去。水有些溫，順著喉間滑落，把那些撕扯的癢意都撫平了。
他不由自主地吞嚥，睫毛溼漉漉地顫著，手緊緊抓住了衣檀的肩膀。
......
衣檀摟著已經睡熟的樊鍾喑，兩人躺在厚厚的地毯上。他手裡輕輕摩挲著鍾喑送的那塊地母靈木牌。
雕工細緻，和上輩子收到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
上輩子......
原來不只不恨，鍾喑還愛他。
想到這裡，胸腔裡驟然湧上一陣酸澀的鈍痛，堵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低頭吻了吻熟睡的人，樊鍾喑迷迷糊糊醒轉，剛想開口便咳了起來。
衣檀端過水，小心地喂到他唇邊。
樊鍾喑想坐起身，腰卻一軟，險些向後倒去。衣檀伸手穩穩扶住他：“朕抱你回寢殿。”
樊鍾喑低頭捧著水杯，聲音低低的：“陛下，臣惹了這樣大的禍......咳咳......還能......還能在您身邊嗎？”
衣檀輕輕拍著他的背：“方才不是說好了？往後都聽我的。我說可以，就可以。”
他頓了頓，聲音兇狠，“你若再敢自作主張......我就把你腿打斷，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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