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把草紙放在一邊,翻看格子本里的內容。裡面是沈蒼朮的字跡,內容是一篇作文,江恆粗略地讀了兩段,心跳開始加速。
這是江恆上輩子在七中讀書的時候寫的作文,還得過獎。寫的是家鄉的河,語文老師說他的文字有靈氣,在學校的展示欄貼過。
沈蒼朮把自己曾經展出過的作文摘抄,收到盒子裡,還有自己的用過的草紙......
那根摳搜的碳素筆難道也......
所以......沈蒼朮的白月光......竟然是......是曾經的自己?
這個念頭像一記悶錘砸在江恆的天靈蓋上,砸得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他跪坐在衣櫃前的地板上,手裡攥著那幾張草紙,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你在幹什麼?” 一聲怒喝自身後響起。
江恆猛地回頭,只見沈蒼朮立在臥室門口,目光死死盯著他手上的東西。
江恆喉結滾了滾,慢慢站起來。
“這些東西,都是你心裡忘不了的那個人曾經用過的?”
沈蒼朮走過來,一把拿走他手上的盒子。他把盒子扣上,抱在懷裡。
“是......碳素筆和草紙都是他扔掉的,我趁著沒人的時候藏起來了。作文是我隔著學校的玻璃展示櫃背下來之後自己默寫的。
我只有這些東西了......”
江恆整個人懵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圈。
那個人是我。
他心裡忘不掉的那個人,是我。
沈蒼朮從十七歲,走到二十七歲,十年三千多個日夜,每一步,都是朝著我來的。
江恆兩眼一紅。
可我都做了什麼呀?
我竟然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值得留戀,我離開也就算了,竟然讓沈蒼朮看見那麼恐怖的一幕。
他以一整個青春奔赴而來, 而我回贈他的, 是染滿血色的玫瑰, 和一地漫開的猩紅。
沈蒼朮看到江恆眼睛紅了,立刻就後悔了。
他到底是第一次交往,難免有些不知所措。他軟了聲音,笨拙的解釋:“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他很重要,但是......但是他跟你不一樣,我從來沒有機會跟他說話。”
“他是我的高中同學......他真的很優秀,我也想變成他那樣的人,我想配得上他,我一路追著他的腳步,跟他考一樣的大學。
那天我鼓起全部勇氣,我買了一束玫瑰,我跟了他很久,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去工地,我想告白的......可惜......”
沈蒼朮的聲音低下去。
“......我追逐了他那麼久......我忘不掉他......”
。完說沒話
。間頸他進埋深深臉張整,住抱朮蒼沈將地猛恆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