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反派覺醒後，每天都想擺爛19系統看的有些著急主動開口：【宿主！您怎麼能真帶他去做康復訓練？那對他沒有用。】
岑妄難得給系統解釋：【總得讓他做點什麼啊。我總不能說你這病沒救了，一輩子都好不了，只能等著醫學奇蹟。我雖然說話不著調，可這麼讓人絕望的話，我真的說不出口。】
008想想也是，總不能讓宿主跟何渙真說，岑妄就是你的奇蹟。
岑妄就在康復中心樓下的咖啡館坐著。如果系統彈出何渙真那些屈辱型別的數字，他甚至想好了衝進去打斷的理由。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沒有任何資料彈出。這說明何渙真的心情十分平靜。
現在的008似乎越來越懂得人類，它主動說： 【宿主，他現在做的治療很痛苦。雖然這種治療有必要，但只要您任務做的快，還沒等到他開始肌肉萎縮呢，他就能站起來了，他根本不用受這個罪。】
岑妄眉峰微蹙，痛苦？
按照他自己癱了一年的經驗，所謂康復治療，不過是一些按摩，被動拉伸。
【他到底在接受什麼治療？】
何渙真此時靜靜躺在治療床上，神色平靜無波。這樣的治療，上輩子他早已熬過無數次。
護士戴著一次性手套，將大小均勻的電極片逐一貼在他雙腿的指定穴位，按壓牢固。
貼完後，她側身看向何渙真：“何先生，治療強度會從最低檔逐步上調，要是覺得耐受不住，立刻按床頭的紅色呼叫按鈕，我們會馬上停機。”
何渙真點了點下巴，眼簾輕垂，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麻木。
機器啟動。 電流穿透皮膚。脂肪與萎縮的肌肉。 像成千上萬只螞蟻在骨頭縫裡爬動，從腳趾蔓延至大腿根。 隨即轉為鈍痛，像錘子一下下敲在脊椎與雙腿上。
檔位加了又加。
直到何渙真的手指攥緊了床沿，額頭上的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這種事情果然無論經歷多少次，都難以習慣。
好痛苦啊。
想停下來。
停了又怎樣？停了也不會站起來。
不停的又怎樣？不停也不會站起來。
即使這輩子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可還是無法改變這個廢掉了的身體。
但何渙真就是不想停。好像停了這個治療，就是承認了自己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似得。
“夠了。”
一隻手忽然按住了何渙真的肩膀。
何渙真茫然的睜開眼，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閉上的。
岑妄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臉色沉得難看。
“停下，別電了。”他對護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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