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蹭著，颳著......
何渙真的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五內如焚。他的手從岑妄的胸口滑到肩膀上，攥住了他的衣服。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把他拉近還是想把他推開。
鼻尖相抵，呼吸交纏，何渙真覺得自己的腿在燒。
不，不是腿。
是那塊被岑妄手指覆著的皮膚。
岑妄的嘴唇微微離開了一瞬：“你有感覺的，對嗎？”
何渙真嘴唇動了動，低聲說了一句：“流氓......”
岑妄低低笑出聲，俯身再度吻上去。
何渙真褪去所有剋制，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瘋勁兒，笨拙又狠戾地咬了回去。
世事皆渙，什麼是真，什麼又是假？
............
何渙真躺在床上，偏頭看著衛生間的方向。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岑妄站在洗手檯前，低著頭，沒什麼表情。
水流嘩嘩地響，衝過岑妄掌心裡那一小塊黑色的布料，他搓得很仔細。
何渙真轉回臉，伸手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他看著天花板。
他覺得自己的臉大概又紅了，他以為自己的臉皮早就厚得刀槍不入了。
但此刻他躺在那裡，聽見衛生間裡嘩嘩的水聲，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些畫面，岑妄的手......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明知道岑妄大概是被什麼見鬼的劇情抓壯丁了才跑到自己身邊來，明知道岑妄的腦子裡面大概被植入了什麼奇怪的暗示。明知道真正的岑妄根本不可能喜歡他。
他卻由著岑妄做這樣的事情，他甚至在被吻的時候主動回應。
何渙真把手臂蓋在眼睛上。
“晃眼睛了？”水聲停了，岑妄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他此時空著手。那一小塊黑色的布料大概已經被擰乾了，不知道被他掛在了哪裡。
何渙真把臉歪到旁邊。“嗯，燈光太亮。”
岑妄走到床頭，伸手摸到燈的旋鈕，暖黃色的光暗下去。
“我幫你穿新的？”岑妄說。
何渙真轉回臉，怒道：“不用。”
岑妄看著那張臉。他的嘴角彎了彎。
“不穿更好，渙真害羞的樣子真可愛，讓我忍不住又想對你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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