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之林黛玉重生她不再淚盡》第174章 藝術形象,永不褪色(1)

作者:未來首富的我·1個月前

明德五十五年,芳官在瀟湘書院明倫堂義演了新編崑曲《塾師傳》。她己年近古稀,早不登臺了,這回破例親自出演劇中守寡教書的李紈,戲散了她還坐在後臺不肯卸妝,對來送茶的英蓮說:“我這輩子演了無數出戲,從賈府戲班子唱到女子崑劇團,最想演的其實是聖後的故事。可惜沒人能演她——她的戲,得留給後世的人慢慢琢磨。”

她沒等到後世。自她這一代起,關於黛玉的創作便從未停過。先是各地崑劇團陸續排演以她為主角的劇目,《金陵檄》《潼關旗》《女科場》,唱詞多取材於《明德史·林黛玉本紀》和英蓮主編的《聖後實錄》。每個劇團的黛玉都不一樣——金陵版的黛玉以智取勝,唱腔清冷如竹;泉州版的黛玉多了一段在海邊送船遠航的獨白,海風灌滿水袖,唱的是“天下女子皆可出海”;安南版的黛玉則加了與探春對唱的重頭戲,姐妹二人在西南商路上遙相呼應,唱腔裡混著安南土調的顫音。

繪畫領域同樣熱鬧。齡官晚年開了一門課叫“畫中人”,專教各地來的女學生畫聖後——不畫神像,不畫官像,畫人。她讓學生反覆讀《石頭記》裡黛玉批註過的段落,從字裡行間揣摩性情,再下筆。有個蘇州學生畫了一幅《竹園夜讀》——黛玉坐在燈下看賬冊,窗外湘妃竹影落在她肩上。這幅畫後來被蘇州書院買去掛在藏書樓裡,每個新生入學都要在畫前鞠一躬。

最接地氣的是民間藝術。楊柳青的木版年畫藝人把“女君渠”和“萬民傘”刻成了套色年畫,每年臘月集上賣得最火。有個老藝人說這套年畫的底稿是祖上傳下來的,線條笨拙,顏色豔麗,畫面裡的黛玉騎在馬上,身後跟著一群扛鋤頭和竹槍的女子——不像神,倒像每年帶著鄉親們修渠的村長。英蓮在《女報》上看到這幅年畫時笑了半天,讓人買了十幾幅寄給各地的老姐妹,附了句話:“這幅畫最像她——她本來就不是神,是個捲起袖子幹活的人。”

雕像則從另一個角度見證了不褪色的分量。金陵林氏祠堂外的湘妃竹林裡,最早那尊黛玉雕像因為年代久遠,手指處有了裂紋。祠堂主事的老林頭後人急得不行,請了好幾位石匠來看都說沒法補。最後一封求助信送到了泉州海關,倪秀姑的孫女看了信二話不說,帶了一塊從呂宋運回來的上好青石親自送到金陵。她說:“這石頭是海船壓艙的,在海水裡泡了一路,比老坑料還硬。聖後的手,該用最硬的石頭。”新雕像落成時,金陵分院的蒙學班正在上課,孩子們齊聲背誦《女子蒙學讀本》第一課——“人貴自立,學貴有恆。不分男女,皆可為才。”

數百年間,朝代更迭,戰火焚燬過無數宮殿樓閣。可每一次焚燬之後,總有人在原址上重刻她的畫像、重排她的戲文、重印她的傳記、重立她的雕像。有人在廢墟里刨出半塊燒焦的“女君渠”碑石,把它立在重建後的渠首;有人把一套燒得殘缺的鉛錫活字從瓦礫堆裡揀出來,洗乾淨,重新排印了《女子蒙學讀本》;有人在姑蘇墳前那叢湘妃竹旁邊,用新燒的水泥重新立了一塊碑,碑上只有一句那個傳了一代又一代的話——“自立為根,互助為葉。”她們刻的、畫的、唱的、演的,都是同一個人,也是同一個信念——女子可以自立,女子可以互助,女子可以活成任何她們想活成的模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