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凜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
“軍中將士，也需要‘抓小蟲子’。”
林晚晚腦子裡“嗡”地一聲。
她那顆現代社畜兼財迷的心，瞬間被點燃了。
軍中？
那是什麼概念？
那不是三五個人的小訂單，不是幾十個孩子的試用裝。
那是成千上萬人的剛需！是源源不斷的流水線！是能把她的系統積分刷爆的超級大客戶！
林晚晚的眼睛亮了，亮得像看到了金山。
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控制得極好，依舊是那副溫和而專業的模樣。
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霍將軍，這可是筆大買賣。”
她的話音不輕不重，卻成功讓霍北凜愣了一下。
“不知將軍，打算用什麼來換？”
霍北凜劍眉微蹙。
他以為她會受寵若驚，會滿口答應，甚至會感恩戴德地免費奉上。
畢竟，能為大雍的軍隊效力，是無數人求都求不來的榮耀。
可她，卻在跟他談“換”。
“黃金，白銀，你開個價。”霍北凜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硬，他習慣用最首接的方式解決問題。
林晚晚卻搖了搖頭。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黃金白銀是好，可我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幾個孩子，要那麼多黃白之物做什麼？招賊嗎？”
她抬眼看著霍北凜，目光清澈又坦然。
“我不要錢。”
霍北凜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不要錢？那她要什麼？
“我要三樣東西。”林晚晚伸出三根纖白的手指。
“第一，我要人。我需要一批手腳麻利、嘴巴嚴實的女工，幫我製作香胰。當然，工錢我會照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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