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給小院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孩子們心滿意足地吃完了下午茶，正在院子裡玩老鷹捉小雞，清脆的笑聲傳出很遠。
林晚晚站在廊下，看著門口那兩排依舊筆挺如松的“門神”，感覺有些不協調。
她想了想，端著一盤剛出爐的桂花糕走了過去。
“陳校尉，秦統領。”
陳默和秦羽立刻轉身，抱拳行禮。
“林院長。”
“別這麼嚴肅。”林晚晚將桂花糕遞過去，“孩子們都睡醒了，你們也歇歇，吃點東西。”
“職責所在，不敢懈怠！”陳默回答得斬釘截鐵。
秦羽也點頭附和：“多謝院長好意，我等不餓。”
林晚晚就知道會是這樣。
她嘆了口氣，把桂花糕放在旁邊的石桌上。
“兩位，我理解你們的職責。但這裡是幼兒園，不是軍營。”
她指了指正在追逐打鬧的孩子們。
“你們這樣站著，殺氣騰騰的，會嚇到他們。”
陳默和秦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殺氣？他們己經盡力收斂了。
“所以，我需要給你們立幾個新規矩。”林晚晚清了清嗓子。
“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不許嚇到我的崽。”
她頓了頓，看著兩人嚴肅的臉。
“具體來說，就是不要板著臉。可以的話，試著笑一笑。”
笑一笑？
陳默的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他嘗試著牽動嘴角，結果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秦羽還好些，但那笑容也僵硬得像是戴了張面具。
林晚晚扶額。
“算了，這個慢慢來。第二條，你們的稱呼要改。在這裡，沒有院長，叫我晚晚老師就行。”
“這……於理不合。”陳默立刻反對。
“我的規矩，就是這裡的理。”林晚晚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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