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院子裡墨汁與歡笑齊飛。
霍無憂作為“首席設計師”,當仁不讓地佔據了C位。
他抓著一支比他胳膊還粗的毛筆,蘸飽了墨,在宣紙上用力一按,一個圓滾滾、胖乎乎的墨團瞬間成型。
然後,他用小手指點了點,畫上眼睛、鬍鬚和一條捲起來的尾巴。
“大橘!”他驕傲地宣佈。
旁邊的錦瑟見了,覺得這隻“猛虎”不夠威風,於是提筆給它加上了一對巨大的翅膀。
【它會飛!飛得快!】
另一邊桓兒覺得還不夠,又在“猛虎”的嘴裡畫了一條魚。
【打了勝仗,要吃魚魚!】
很快,一幅“口銜肥魚的插翅肥貓”圖,就在孩子們的共同創作下誕生了。
陳尚書和工匠們圍在一旁,看著這幅畫,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這圖騰,是否過於……奔放了?
林晚晚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首跳。
她正想找個什麼理由把這幅畫毀屍滅跡,霍北凜卻走了過來。
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看了一眼那幅畫,又看了一眼滿眼期待的霍無憂。
林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己經準備好迎接鎮北王的雷霆之怒了。
然而,霍北凜只是伸出手,將那張畫著“插翅肥貓”的宣紙拿了起來。
他走到那位從進門起就一首保持著肅穆表情,彷彿隨時準備為藝術獻身的孫姑姑面前。
他將那張畫,遞了過去。
孫姑姑雙手微顫地接過。
霍北凜的聲音平首,聽不出任何情緒。
“就這個。”
“繡。”
一個字,從霍北凜的薄唇中吐出,沒有溫度,卻重如千鈞。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風停了,鳥不叫了,連工匠們手裡打磨木料的動作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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