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判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瘋了。
這個林晚晚，絕對是瘋了！
“林、晚、晚！”
皇后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
她死死盯著林晚晚，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林晚晚扔掉手裡的鎮紙，拍了拍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看都沒看皇后，首接對門口嚇傻的太監下令。
“還愣著幹什麼？開窗！”
那小太監被她一吼，嚇得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去推開所有緊閉的窗戶。
“把所有花草、地毯、香囊，全部搬出去！快！”
她的聲音清亮而果決，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宮人們下意識地就想聽從命令，可一看到皇后那要殺人的眼神，又都縮了回去。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床榻上，忽然傳來一聲微弱的呻吟。
“嗯……”
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安樂公主。
只見公主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
她蠟黃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絲極淡的血色，原本微弱的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些許。
隨著窗戶被推開，帶著涼意的新鮮空氣湧入殿內，衝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混合香氣。
林晚晚的腦海裡，響起了小公主帶著劫後餘生喜悅的奶音。
【空氣……好舒服……不難受了……】
有效！
林晚晚心中大定，她轉身，再次面對皇后。
這一次，她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急切，只剩下平靜和篤定。
“娘娘，您看到了。”
皇后臉上的怒火凝固了。
她快步走到床邊，俯身看著女兒的變化，伸出手，顫抖地探了探安樂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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