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迎著皇后冰冷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
她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我在說什麼，娘娘心裡最清楚。”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敲在坤寧宮死寂的空氣裡。
“我說的，是救公主的命。”
“放肆！”
張嬤嬤尖叫起來，護主心切地擋在皇后身前。
“林晚晚，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如此對娘娘說話！那紫金香爐是何等珍貴的貢品，你說砸就砸？我看你分明是救不了公主，想毀掉證物，混淆視聽！”
老院判也跟著附和，一臉正氣。
“娘娘，此女妖言惑眾，心懷叵測！公主殿下明明是體虛外感，她卻胡謅什麼中毒。如今更是要毀壞宮中器物，其心可誅啊！”
殿內的宮女太監們嚇得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皇后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她坐回鳳椅，手指緊緊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林晚晚，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收回你的話，用你的‘本事’，去治好安樂。否則，你和你的啟蒙學宮，今天就一起從宮裡消失。”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林晚晚卻像是沒聽見。
她的腦海裡，安樂公主微弱的呻吟越來越痛苦。
【好燙……喘不過氣……那個香爐，好難受……母后……救我……】
時間不多了。
林晚晚的目光越過眾人，再次落到皇后的臉上。
“娘娘，您是安樂公主的母親。”
她的話語，像一把錐子，刺向皇后最柔軟的地方。
“您現在要考慮的，不是一個死物，不是您的顏面，而是您女兒的命。”
她往前走了一步，氣勢逼人。
“公主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毒氣。您每猶豫一息，她就離鬼門關更近一步。”
“是這尊香爐重要，還是公主的命重要？”
“請娘娘定奪！”
最後西個字，她說得斬釘截鐵，不留任何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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