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固了。
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那一箱森白的骸骨上。
那枚烏黑的鐵令，像一隻惡毒的眼睛，嘲諷地注視著在場的所有活人。
“嗬……”
趙虎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身後計程車兵，握著工兵鏟的手，青筋暴起。
他們見過屍山血海，卻從未見過如此令人髮指的罪惡。
霍北凜沒有動。
他只是看著那箱骸骨，眼神空洞，彷彿靈魂被瞬間抽離。
那張永遠冰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一種名為“崩潰”的情緒，正在他眼底蔓延。
“王爺……”
趙虎的聲音在發顫。
霍北凜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最後，他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沒有看他，她閉上了眼睛。
【好冷……娘……我好冷……】
【疼……為什麼要把我埋在牆裡……】
【我想回家……】
無數細碎、冰冷的哭聲，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腦海。
不是一個。
是成百上千個。
這些聲音，來自腳下這片土地的每一寸。
“不止這裡。”
林晚晚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她伸出手指，指向東邊的遊廊。
“那裡，柱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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