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勿論。”
所有人，齊齊跪倒在地，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奴婢（奴才）遵命！”
林晚晚看著這一屋子沉睡的“小牲口”，眼中那點僅存的溫度，徹底消失。
你們的主人？
從今天起，我才是你們唯一的主人。
一個能讓你們活下去的主人。
……
詔獄。
大雍朝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這裡潮溼、陰暗，空氣中永遠瀰漫著血腥和絕望的氣息。
霍北凜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刑架上，綁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太監，是慈寧宮的總管，李茂。
烙鐵、鞭子、銀針，各種刑具都用了一遍。
老太監渾身是血，氣息奄奄，但嘴巴依舊很緊。
“王爺……老奴……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霍北凜端起手邊的茶，輕輕吹了吹。
“是嗎？”
他放下茶杯，聲音很輕。
“那就把他剩下的骨頭，一寸一寸，全都敲碎。”
行刑的校尉應了一聲，拿起一把小鐵錘，走向李茂。
李茂的眼中，終於露出了極致的恐懼。
就在這時，影一的身影，出現在詔獄門口。
“王爺。”
他快步上前，將兩樣東西呈上。
“林國師命屬下送來的。”
霍北凜的目光，從刑架上移開，落在那兩樣東西上。
一截薰香，一件小兒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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