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帝的口諭，如同一道驚雷，劈在王德庸等人的天靈蓋上。
入學宮旁聽？
跟一群奶娃娃一起？
還要學什麼“格物致知”？
這比首接將他們下獄問罪，還要讓他們難堪百倍！
王德庸一張老臉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抗旨？
他不敢。
大雍帝掃了他一眼，彷彿看穿了他所有的不甘和屈辱。
“林國師，這幾位新學生，就交給你了。”
“朕希望三日後，能看到他們學有所成。”
他特意在“學有所成”西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林晚晚屈膝應下：“臣，遵旨。”
大雍帝滿意地點點頭，不再看那幾個如喪考妣的御史，轉身帶著李德全，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皇帝一走，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威壓才稍稍散去。
幾名御史面面相覷，臉上滿是絕望。
王德庸從地上爬起來，官袍上沾滿了塵土，狼狽不堪。
他死死地盯著林晚晚，眼神像是要淬出毒來。
林晚晚卻彷彿沒看見，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幾位大人，請起吧。”
她拍了拍手，對所有孩子說：“好了，皇上來看我們上課，現在皇上走了，我們繼續。”
她走到牆角，從一個箱子裡拿出幾件嶄新的東西。
是幾件用粗布縫製的無袖圍裙。
“王大人，還有幾位大人。”
林晚晚將圍裙遞到他們面前，笑容可掬。
“既然是來旁聽，自然要遵守學宮的規矩。今日的課是農學實踐，為了不弄髒官服，請幾位大人先換上這個。”
王德庸看著那粗糙的布料，氣得渾身發抖。
“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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