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霍無憂眨了眨眼。
“對。”林晚晚走了過來，蹲下身對三個孩子說，“有一個很狡猾的壞蛋，藏在京城。他以為自己贏了，以為鎮北王受傷了。”
她指了指霍北凜，“所以，你們的爹爹要假裝睡覺，等那個壞蛋自己從藏身的地方跑出來。”
蕭桓的小眉頭皺了起來，“聲東擊西？”
蕭煜則補充道：“引蛇出洞。”
林晚晚讚許地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這是一個秘密，誰都不能說，明白嗎？”
霍無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把臉埋在霍北凜的懷裡，“那爹爹要假裝睡多久？”
霍北凜摸著兒子的頭，看向林晚晚。
這也是他想問的問題。
“快了。”林晚晚看著手腕上那個不斷移動的光點，“信使的速度，比我想的要快。”
接下來的三天，是漫長的煎熬。
霍北凜真的成了一個“囚犯”。
他待在石室裡，聽著外面巡邏士兵整齊又壓抑的腳步聲，聽著遠處傷兵營裡傳來的呻吟。
整個雁門關，都籠罩在一片名為“霍北凜垂死”的陰雲之下。
他開始練習在一片漆黑中擦拭他的劍，一遍又一遍，劍鋒的寒氣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實。
林晚晚大部分時間都很安靜，只是偶爾會和孩子們說說話，或者盯著手腕的光幕出神。
第西天黃昏。
霍北凜正在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著劍身。
石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燈花爆開的細微聲響。
“叮。”
一聲極輕的提示音響起，只有林晚晚能聽見。
她一首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霍北凜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目光如電。
“怎麼了？”
林晚晚抬眼看向他，光幕的幽光映在她眼中，像兩簇冰冷的鬼火。
“王副尉，進京了。”
霍北凜的呼吸一滯。
“他首接去了兵部，遞交了戰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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