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我，還有誰？朝中那些老傢伙，誰能鎮得住鎮北軍那群驕兵悍將？這是我們安插人手的最好時機！”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兒臣己經和兵部尚書透過氣了，他會聯名上奏，舉薦李將軍暫代軍務。”
“李國？”皇后嗤笑，“一個只會鎮壓泥腿子的軟腳蝦，也想去管一群餓狼？他去了，只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先拿到兵權再說！只要虎符到手……”
“虎符在霍北凜手上。”
皇后一句話就堵死了他的幻想，“你覺得，他會交給一個外人？”
她看著自己這個被野心衝昏頭腦的兒子，眼神里帶著一絲失望。
“你只看到了機會，本宮看到的，卻是陷阱。”
“陷阱？他都快死了，還能有什麼陷阱？”蕭景琰不服氣地反駁。
“所以，我們才要去確認一下。”
皇后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朝身邊的掌事宮女招了招手。
“去，讓劉公公準備一下，隨太醫院的人，一同去雁門關。”
蕭景琰一愣，“讓他去幹什麼？”
“代本宮，也代陛下，去探望一下我們這位‘國之棟樑’。”
皇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親眼看看，他是真的要死了，還是在裝死。”
她盯著自己的兒子，一字一句道：“如果他真的快死了，劉成會幫他走得體面些。如果他是裝的……劉成會讓他變成真的。”
雁門關，石室。
霍北凜己經重新坐下，手裡把玩著一塊磨刀石。
“他們想要兵權。”他陳述道。
“不只。”林晚晚說，“他們還想確認你的死活。”
光幕上，一條新的資訊流劃過。
林晚晚的表情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魚餌己經放出去了，現在，他們派了驗屍官來。”
霍北凜的動作停住，抬起頭。
“皇帝派了太醫來給你‘治病’。”林晚晚看著他，“這在預料之中。”
“那預料之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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