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乾的聲音，像冰珠子砸在玉盤上，沒有溫度，只有脆響。
“朕，特意來看看你。”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要散架。
她體內的兩股力量，己經不是在打架，而是在進行一場不死不休的戰爭。
【警告！檢測到高純度皇權龍氣源頭！】
【預案二：能量同化，己滿足觸發條件。是否立刻執行？】
系統的提示音，像催命的符咒。
執行？
她拿什麼去同化？用她這副快要報廢的身體，去碰瓷一個活生生的皇帝？
林晚晚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那臣女，真是受寵若驚。”
她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
蕭承乾沒有理會她的譏諷，他揮了揮手。
“都退下。”
孫嬤嬤如蒙大赦，磕了個頭，帶著一眾宮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正殿。
偌大的宮殿，瞬間只剩下他們三人。
還有一地壓抑的死寂。
蕭承乾一步步走近，他身上的龍涎香，混合著一種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
【壞皇爺爺過來了！他身上的味道好討厭！像發黴的姜！】
【姨姨要被吃掉了！嗚嗚嗚，無憂打不過他！】
霍無憂的小身子在瑟瑟發抖，卻還是固執地張開手臂，擋在林晚晚身前，像一隻護著雞崽的老母雞。
蕭承乾的目光，終於從林晚晚身上，落到了這個小不點身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霍無憂，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霍北凜的兒子，倒是有點骨氣。”
他忽然伸出手，似乎想去摸霍無憂的頭。
“別碰他！”
林晚晚厲聲喝道。
她這一動，牽扯到內腑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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