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等於殺了你自己。”
“懷疑我，等於在懷疑你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所以，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內鬥，而是想辦法，怎麼在這種該死的狀態下，活下去。”
蕭承乾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卻眼神銳利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她說得對。
他現在根本沒有選擇。
“你想怎樣？”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約法三章。”林晚晚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互不窺探。你有你的帝王心術，我有我的保命底牌，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情緒穩定。你一生氣，我心口就堵得慌。我一害怕，你估計也得腿軟。為了彼此的身心健康，請陛下務必保持心態平和。”
“第三……”林晚晚想了想，“暫時還沒想到，先欠著。”
蕭承乾被她這番理所當然的話氣笑了。
“你這是在跟朕談條件？”
“不然呢？”林晚晚反問，“陛下還想吵一架？我現在累得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
她話音剛落，蕭承乾就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疲憊感又加重了幾分。
彷彿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消耗他的精力。
這種感覺，憋屈到了極點。
“好。”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朕答應你。”
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找個地方好好理一理這亂成一團的思緒。
他扶著林晚晚，兩人相互支撐著，一步步往外走。
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身體的虛弱，精神的疲憊，還有那份詭異的感官共享，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們。
就在他們即將踏出佛堂門檻的那一刻。
蕭承乾的身體猛地一僵，腳步頓住了。
“怎麼了？”林晚晚立刻察覺到不對。
因為在同一時間，一股冰冷刺骨的恨意，毫無徵兆地從蕭承乾的身上傳來，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不是對周皇后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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