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周氏踏入殿內。
她身後跟著一眾宮人，個個垂首斂眉，大氣不敢出。
殿內殘留的飯菜香，與她身上冷冽的薰香格格不入。
周皇后的目光像兩把淬了毒的冰錐，越過所有人，徑首釘在林晚晚身上。
她上下打量著林晚晚。
一個挽著袖子，身上還繫著塊半新不舊的圍裙的女人。
“這就是陛下欽封的國師？”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本宮還以為是哪個御膳房跑出來的粗使丫頭。”
李德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蕭承乾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可以對林晚晚發火，但皇后當著他的面，指桑罵槐，打的也是他的臉。
林晚晚卻像沒聽出話裡的刺。
她慢條斯理地解下圍裙，擦了擦手。
“皇后娘娘說笑了。”
“御膳房的丫頭可沒這福氣，能讓陛下親自燒火。”
她的話音一落，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皇后臉上的端莊差點沒繃住，她難以置信地看向蕭承乾。
蕭承乾的臉己經黑成了鍋底。
他想斥責林晚晚胡說八道，可他剛才確實燒了火。
那張沾了灰的龍顏，就是鐵證。
“放肆！”
皇后身邊一個掌事嬤嬤厲聲喝道。
“見了皇后娘娘與陛下，竟敢不行跪拜之禮！”
林晚晚挑了挑眉。
“哦？陛下剛在朝堂上免了我的跪拜之禮，怎麼，這位嬤嬤的訊息不太靈通？”
她看向蕭承乾，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陛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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