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本宮今日不來，還不知道，這清思殿己經成了藏汙納垢的市井之地！”
“陛下日理萬機，本宮身為六宮之主，有責任替陛下整肅後宮。”
她話鋒一轉，終於亮出了真正的爪牙。
“本宮聽聞，國師的某個家僕，與我兒景琰有些誤會。”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景琰年輕氣盛，行事難免衝動，若有得罪之處，本宮這個做母親的，替他賠個不是。”
“還望國師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小孩子一般見識。”
她嘴上說著賠不是，臉上卻沒有半分歉意。
那姿態，彷彿是林晚晚佔了天大的便宜。
林晚晚笑了。
她拉過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皇后娘娘，你管派刺客去殺人，叫‘小孩子見識’？”
茶杯被她輕輕磕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管奪取龍脈氣運，動搖國之根本，叫‘年輕氣盛’？”
周皇后的臉色驟然一變。
“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二皇子心裡清楚，陛下心裡也清楚。”
林晚晚的目光掃過蕭承乾。
“皇后娘娘想用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揭過去，恐怕沒那麼容易。”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周皇后面前。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你兒子欠下的債，總該有人來還。”
周皇后被她的氣勢逼得後退了半步。
她穩住心神，厲聲道：“放肆！你敢構陷皇子！”
“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證據？”林晚晚嘴角的弧度更冷了，“我就是證據。”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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